过去。
吴轼和老汉面对面,两人握手之后互相拍了拍肩膀。
「你在37圈就进去了?」老汉喝了口水问道。
「ye,我认为时机差不多了。」吴轼笑道。
「你太果断,我那时候还有些担心的。」汉密尔顿说道。
「嗯,地面的条件还有些不好,但我在后面,我必须争取机会。」吴轼笑道。
「完美的决断,你确实不应该等你们的策略部门下达指令,~我没有指责他们的意思,我是说你比起他们更懂得赛道的变化。」
老汉笑着,神情里有苦涩吗?
或许有些,不过在梅奔的几年他已经习惯了。
「我也是在赌博,如果干胎的速度无法超过雨胎,那么这早的一圈就是致命的。」
吴轼这样说道,道理是这个理,但他很清楚干胎已经更快了,而且会快很多。
「哈哈哈,那你赌对了。」
汉密尔顿继续笑着,看向了在接受采访的维斯塔潘。
虽然仅仅第三名,但是潘子脸上没有太多难过。
今年比赛有多艰难他自己是明白的。
rb20缺乏抓地力,不管是在干地还是在雨地。
「我当时真的在想,我们会不会拿到第五、第六?
「但我们做了正确的判断。
「而且,是的,最后车队叫我换硬胎而不是软胎,这确实帮了我不少。
「这也是我觉得我们今天能拿到第三名的原因。
「情况本可能会更糟,但做出正确的判断我们还是登上了领奖台,我对此非常满意,因为看起来真的非常困难。」
巴顿随即继续问道:「如果你在雨胎(er)换上光头胎的时候跟上吴轼的步伐,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维斯塔潘摇摇头,这次没有说如妈蛋爸,而是认真分析起来:「当时我们面临着非常难的抉择。」
潘子低头想了下,搭配着手势说道:「太阳突然出来,赛道很快干了,但即便如此,使用半雨胎你还是会觉得比较舒适。
「我们考虑过换上光头胎,可这是非常冒险的,我们不能完全确定光头胎能够适应赛道。
「吴轼很大胆,我猜测法拉利并没有计划让他这么早进站。
「所以胜利是勇敢者的嘉奖,这没什么,当时我没有认可光头胎,让我们晚了关键的一圈。」
维斯塔潘最后耸耸肩,表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