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向公众道歉,并表示他不能完全理解「rerded」一词。
周六的赛事工作结束后,吴轼和瓦塞尔等人聚在一起谈论着明天比赛的安排。
瓦塞尔担心诺里斯还会和之前冲刺赛时一样,所以充满担忧。
吴轼听闻这个担忧直接说道:「中午在弯中那个位置我没有更多抓地力做额外的事情,不然我可以选择避免碰撞或者激发事态。」
「嘘。」
瓦塞尔打住了吴轼的话,说道:「我相信你在赛道上对赛车的掌控力,我提出这个担忧不是为了让你更加情绪化对待这件事情。
「而是想告诉你,你不应该抱有这种心态进入比赛,不然当有更好的选择时,你总会选择更加激进的方式。」
吴轼沉默着没有回话。
瓦塞尔于是也没有继续纠结吴轼的情况,说道:「我们仍然会向联合会提起申诉,要求他们给予兰多&183;诺里斯更加严厉的处罚,我们需要展现这个态度。」
吴轼点点头,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在冲刺赛退赛后他就已经完成了复盘。
这次退赛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诺里斯转向的时机太巧,他没有回应的手段,毕竟是在内线。
二个则是诺里斯的动作过于突然,并且有异于往常表现的性格。
等他感知到情况的那一刻,做什么也都来不及了。
在赛道上本来就不仅仅是赛车性能、驾驶技术的比拼,更是充满各种心理博弈。
所以掌握竞争对手的驾驶风格和思维惯性也是车手工作的一环。
以往的诺里斯在被超越后,绝不会这样发癫。
但现在,诺里斯在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也不再是任人欺负的绵羊了。
吴轼必须提前做好对战诺里斯的心理预期,以便在轮对轮抉择时总能够选择到更好的一边。
小会议结束后,玛蒂娜和吴轼一起返回后区,她仍然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的情绪平复了吗?我们不希望你太过于激进,这会引发非常多不可控的事情。」
吴轼看向了玛蒂娜,微微笑道:「哪里,这么多年过来,我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毛头小子了。」
「嗯,这点儿我是相信的,领队的想法我还是建议你遵循,因为退赛的后果太严重,你现在的第一目标也不是兰多&183;诺里斯。」玛蒂娜说道。
「当然,我明白这个。」
吴轼点点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