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换胎和错误策略,最后关头被自己的队友超越,仅位列第五。
勒克莱尔第六。
皮亚第七。
佩雷兹第八。
两辆阿尔品收尾。
赛后采访和颁奖仪式都在热情铁佛寺施加的热闹氛围中度过。
稍晚些,赛后新闻发布会召开。
依然由老主持人主持。
吴轼、维斯塔潘、诺里斯三人坐在沙发上。
「吴轼,恭喜你!这场看似艰难的胜利,从你的角度来看如何?」主持人问道。
吴轼接过话筒,扯了扯内衬的领口,说道:「非常难,我从第三位起步,所以在开局的时候要么抓到机会进攻,要么一整局都被困住。
「好在那时候有个绝佳的机会摆在我身前,我在1将和兰多一起超越。
「事后来看,这对能够赢得比赛至关重要。
「可不仅仅如此,后面整场比赛我都面临着身后进攻的威胁。
「我只能用尽全力去做,将所有事情做到最好,好在我们的轮胎衰竭是非常线性的,我能够把握住它。
「但即使如此,在最后一个我依然胆战心惊,有着十足的威胁。」
主持人微微一笑,便顺着吴轼的话问道:「正如你所说,最后一个非常危险,你认为你能够保持领先的原因是什么?」
吴轼思考了下继续说道:「我认为是完美无缺的执行力,我知道每个计时段要做什么,我也知道在哪里我能够影响而又不会影响到我。
「我在我快的地方尽可能快,在慢的地方尽可能扰乱气流。
「我知道会走什么路线,我想要把这一切事情都完成了,最后坚持了下来。」
主持人点点头,对这个说法还是感觉有些新颖,不过具体要如何考究其中的技巧,那是专业人士的事情。
他既然已经问出了吴轼的「焚诀」,那么就不必要为一个问题过多纠缠,于是他继续问道:「你能谈谈大奖赛开场约十秒的经历吗?如何从起跑线出发,如何在1完成了超越?」
吴轼这就没有过多思考了,这次一穿二过于经典,他在比赛后就时不时在回味。
这就好像打游戏逆风时拿个五杀一样,做梦都能梦到。
「我的起步很好,我感觉这次反应速度相当不错,所以我那时候就靠近了些兰多。
「但我的速度不够快,特别是尾速一直困扰着我们。
「所以我只能藉助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