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并发的局面演变,越来越多种可能性上演。
稍晚些时候的新闻发布会上,各方媒体提出的问题就更加直指矛盾核心了。
因为加泰隆尼亚赛道的起跑直道非常长,这意味着杆位并不具有绝对的优势。
不管是维斯塔潘还是吴轼,都可以跟在诺里斯后面依靠尾流接近他。
但是维斯塔潘和吴轼两人对这个优势并没有那么肯定。
因为没有dr,最高速度并不会拉得很开,防守总而言之更加容易。
再加上整个比赛有很多圈,比起发车,或许管理好轮胎更加重要。
完成了令人备受折磨的社媒交流之后,吴轼回到了法拉利p房。
瓦塞尔召开了简短的排位赛复盘会议,总结了法拉利目前仍然存在的诸多问题反馈到研发部门。
现在车队已经在为夏休期后要进行的升级研发做准备了。
吴轼对于f—24的要求依然是减阻并提高下压力,他需要更稳定的高速弯性能和尾速。
周六晚上,吴轼和露易丝通了个电话,聊完天便早早休息。
翌日上午,法拉利完成了战术策略的分配。
吴轼和勒克莱尔依然采用不同的策略,拉文专门负责吴轼的策略,必须要确保反应足够快,足够及时。
下午时分,遥远的天空飘来几朵云,不过并不会下雨。
赛前的流程和工作基本是重复性的一致,然而每位车手面临的问题都不相同o
诺里斯杆位起步,他在发车格上就频频向维斯塔潘那边看去。
显然,他认为维斯塔潘才是他今天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种判断完全符合大家的思维逻辑。
因为法拉利多场比赛中都不是依靠赛车的性能获胜,纯纯依靠吴轼和策略才能赢得比赛。
但在逻辑思维之外,所有人都认为吴轼的危险等级不会比维斯塔潘更低。
奈何诺里斯在昨天的新闻发布会上就已经透露了他的思维惯性一当记者问他是车厉害还是人厉害的时候。
他的回答是「人厉害,我必须这么说,不然会很尴尬」,换个意思就是,他认为是车的厉害将他送到了杆位上。
所以他也更怕车更好的维斯塔潘,而不是车一般的吴轼。
从心理层面上分析,诺里斯是低了吴轼、维斯塔潘一个层次的。
既然低了一个层次,就应该注意这两头虎视眈眈的凶狠猎食者,而不是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