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场场都让别人这么做,那是在逼人家产生想法。
以他见到的情况,勒克莱尔绝不是任人欺压的。
如果法拉利不断将勒克莱尔当成2号车手使用,在勒克莱尔有表示之前,尼古拉斯&183;托德就会想办法以勒克莱尔转会的事情向车队管理层施压。
法拉利自然不怕招不到车手,可拉文不想介入这种复杂的队内斗争之中。
呼。
拉文深呼吸了口气,每支车队都有每支车队的「队情」啊。
他将思绪拉回到不依赖勒克莱尔的一停策略考量之中。
一次换胎损耗的时间在22秒左右,如果吴轼接下来只一停,那么对佩雷兹的理论领先时间是34秒。
当然,实际上的数据肯定不至于这么简单,拉文只是需要探讨一个可能性。
他的想法形成可行链条后,会立即和总部的策略团队沟通,让他们利用超算进行模拟。
吴轼到底要在第几圈进站一停才能够时间效率最大化?
他随即又看了眼吴轼的轮胎情况。
得亏吴轼一开始没有和维斯塔潘缠斗,轮胎损耗控制的非常好,还可以坚持至少五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20圈,维斯塔潘11号弯前就追到了吴轼dr区内。
吴轼可能在进入第21圈之前就要被维斯塔潘超过了。
拉文感觉到需要决策的急迫性。
他也有些理解他的前辈们为什么总喜欢将策略问题抛给车手了。
实在是他来决策需要顶住的压力太大了啊!
吴轼和维斯塔潘相继从13号弯出来,驶入大直道。
维斯塔潘还没开启dr,光是依靠尾流就追了不少距离,等到dr开启后,更是飞快接近吴轼。
不过13—14号弯这之间的大直道虽长,但dr较短。
吴轼走在中线防守,维斯塔潘想要插入内线的时候他收缩了空间,让维斯塔潘只能去到外线抽头。
可哪怕如此维斯塔潘依然在外线隐隐要超越的样子。
不过潘子并不急,因为14、15号弯一过,就是dr检测点,他犯不着和吴轼在这里硬拼。
两人的轮对轮过弯又让、j、看台的观众们爽了一把。
只是随着16号弯一过,维斯塔潘dr开启,在大直道前半段就生吃了吴轼。
等来到终点线的时候,已经和吴轼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