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话不对了吧？你好歹是d员，一点自觉没有吗？作为老d员，你的老前辈，这我必须教训你了。」
「——
李有思瞄了一眼刘白羽，不过这群副主席基本联系都紧密，巴金先生在上海，作协的事情其实都是这群人在做，巴金先生就挂个名字。
「好嘞，我知道了。」
「你和这届有缘呀，对了，你进来了，你的徒弟苏童、余华都在里面。」
李有思疑惑：「徒弟？我哪里来的徒弟。」
「余华说过你给他看了好几次稿子，苏童也是受你指导才开始写先锋文学的，不就是你徒弟吗？咋的没出成绩就不算徒弟了？」
「嗯————」李有思想了一会儿。
这两人确实受过自己不少的指导，所以被标榜成为徒弟也不奇怪。
而且沾上自己的名声对于未来也有好处。
余华这些人也常常在后世标榜一个徒弟出来。
最近的《泥潭》不是很火了，什么把余华看哭了的新闻比比皆是————都是扶持新人作家的一种方式吧，可能。
「不过我不会常上课，也就过几天去一次。」
「嗯，又不强求你，几天去一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