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不是过来看父亲的,而是带着家人来这边玩。
得知了父亲的情况,赵四喜儿子一阵沉默。
「家属,你有什么想问的吗?」高风出声询问道。
「这个病遗传吗?」赵四喜儿子很关心这个。
「不遗传。」
「那就好。」这个中年男人好像松了口气。
「你父亲需要立即住院治疗,你去给他办住院手续吧。」高风催促道。
「这」赵四喜儿子很是犹豫,「我这来的匆忙,也没有带钱」
「可以刷卡的。」安城道:「我带你去。」
「我也没带卡。」
「没事,电子支付也可以,微信、支付宝都可以。」安城说道。
中年男人站那不动,也不吭声。
高风有点生气,但也没有出声指责,有些时候旁人看到的都是表象,也许赵四喜儿子有什么苦衷或者说赵四喜做过什么伤害父子感情的事情。
「我有钱,你帮我取一下就行了。」赵四喜从兜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和已故妻子多年的积蓄。
赵四喜儿子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他接过银行卡后匆匆离去。
「门口就有自动取款机。」安城对他喊了一句。
10分钟后,赵四喜儿子还没回来。
「他不会拿钱跑了吧?」宾馆老板突然说了句。
「啊?不会吧?!」
别说是高风不信,连见多了人情冷暖的侯毅飞也不愿意相信。
20分钟后,赵四喜儿子仍不见踪影。
赵四喜拨打电话的手都是抖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句提示音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了老人心上。
他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卧槽!畜生啊!」宾馆老板差点被气死,当即表示要找人弄赵四喜儿子。
「弄死他!」安城义愤填膺道。
「会不会是在门口出车祸了啊?人被撞死了,手机也被压坏了,所以」康婧婧尽量往好的方面想。
高风赶紧用自己的手机给赵四喜儿子打了过去,这次很快就接通了,可对方一听他自报身份,立马选择了挂断。
安城再拨,这孙子直接关机了。
尽管没有患甲亢,但高风这会儿很想捅赵四喜儿子100刀。
自认为什么都见识过的侯毅飞站那一声不吭,这么挑战人性底线的事情刷新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