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了,两人很少来看他们。」小孙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妻子说了说:「之前老两口在二孙子家住过一段时间,但张叔不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嘛,人家挺嫌弃他的
"
「你是什幺想法?」妻子问道。
「我是想给他们当儿子的」小孙有些不好意思,「老两口人都挺好的,之前咱们儿子差点丢不就是多亏人家老太太嘛。」
「还有,私下里说一声,他们名下的房子我估计也值个100多万呢,要是真留给咱们,那
」
「那他们那两个孙子会愿意啊?」妻子觉得他想的挺美的,「人家血脉相连的,会把房子留给你?」
「说是立遗嘱呢。」小孙道。
「那遗嘱人活着的时候不是可以随时改吗?」妻子质疑道。
「你人家张叔不是那样的人!」
「行,我听你的。」妻子很干脆。
「嗯,我寻思着你可以把工作辞了,反正你那边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小孙盘算开了:「你就在家照顾老人。」
「姓孙的你敢情这活还是要落到我头上啊!」妻子无语了。
「那我要出来修车啊。」小孙乐呵呵的道:「是这个理儿不?」
妻子小孙也是个很阔理的人,商量后重新折返到了医院。
「干爸!干妈!」他上去就是一个滑跪。
这下给老两口激动的不行,张叔都瘫痪多年了,差点自己扶着床档坐起来。
此时苦逼的高风还在出车,这次是个急性酒精中毒的患者。
「特幺的,天天拉这样的傻屌玩意。」司机一边踩油门一边爆粗口。
「希望这趟空车。」护士葛少杰道。
急性酒精中毒的患者最让人嫌弃了。
「嫌弃」这个词用在这里好像并不准确和公平。
急诊科医生面对酒精中毒患者时,更多的是无奈、疲惫和高风险下的职业应激反应,而非简单的个人情绪。
「喝酒我不反对,但喝醉需要送医院的全是鳖孙!」某急诊科医生。
酒精中毒患者的病情远比看起来复杂,处理起来充满不确定性:病情隐匿且变化快、沟通障碍、暴力与不合作、高死亡率。
「每年不见几个喝死的患者,我会觉得奇怪。」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急诊科医生。
患者还会占用大量医疗资源,急诊床位、监护仪、抢救设备这些资源非常宝贵,但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