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请辞,喝到眼前的世界上下颠倒,左右旋转,喝到,他觉得自己眼前似乎一花,出现了一道人影。
「日嗝~是日差吗?」
「日差,呜——呜——
」
日向日足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崩溃感,他觉得自己正在做梦,而梦中,他终于能向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的弟弟,倾诉一切。
「我,我,哥哥对不起你,呜呜,日差,原谅我,原谅我,求求你,请原谅尼桑!」
「尼桑也有苦衷,尼桑如果不这么做,宗家就要完了。」
「父亲母亲维护的一切,我们过去那高人一等的地位,在木叶内部话语权,还有,还有那么多的钱,堆成山的钱,我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也花不完的钱啊一切,一切都会被那叫日向夕的小鬼摧毁的啊!」
日向日足忽然一把抱住眼前之人的裤脚,醒了一把鼻涕,哀求着坦白道:「是了,是我让你窃了祖祠保存的白眼,也是我,安排日向真绪被你捏住把柄,还是我,偷偷将那份禁术放在祖祠,让你发现。」
「但是,但是,但是—」
在日向日足语无伦次的哭诉时,站在他面前的那道身影终于出声了,」但是,我不是你的弟弟日向日差。」
她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将被长裤包裹的纤长细腿从日向日足的手中抽出,冷漠俯视着地面上这个崩溃的醉鬼。
「你你不是日向日差,嗝~对了,日差是弟弟,不是妹妹。」
说着,说着,日向日足忽然惊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到脑门,心脏咯噔猛跳,他倏然擡起头,看着眼前那道如同从梦中走来,身形扭曲,身周闪烁着如梦幻般淡青色光点的人影,「你是谁?」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那身影没有立刻答复,而是俯视着他,目光平静,平静中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癫狂,她如同看一只正在地上蠕动的虫子般,俯视着日向日足。
然后,擡起纤白的手掌,食指竖起,拇指张开,比出一个手枪状」的手势,对准了日向日足腹部的穴道,「砰!」
青色的光束自她指尖倏然射出!
趴在地上日向日足顿时弯曲成虾米状,但很快,他自光微微一滞,变得空洞而又麻木。
「我?」
当确认掌控了一切后,她这时才开始回答被她所操控的日向日足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玩味弧度,语气却又调皮、恭敬得一如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