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见到丝毫的畏难,反倒是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轻松、快意,甚至日向日足还要招呼他们快快落座,品尝一桌好酒好菜。
换一种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就是—
大难临头的日向日足不仅一点不慌,反倒是在半场开起了香槟。
几名长老心头惴惴不安,被日向日足强拉着坐下,很快,昨日冲撞日向夕的那位名为日向崇介的长老开口,满脸忧虑之色地问道:「族长,您难道就不担心明日之事?」
「日向日差既然要挑战您,自然是做好了准备,而且他还要挑战日向夕。」
「挑战成功与否不重要,更关键的是一」
「日向夕可能会因此事,回到日向一族,到时候,我们可又该怎么面对他他又会怎么对付我们?
「您难道一点都不担忧吗?」
「担忧?」日向日足脸上升起一抹异常诡异的笑,「有什么好担忧的?」
他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而后用一种迥乎于过去端庄家主姿态的放肆姿势,盘膝坐在首位上,盯着日向崇介,嗤笑一声,低沉开口道:「崇介长老,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怨恨杀了你儿子,夺走你儿子双眼的日向夕?
」
「我我
日向崇介被问得哑口无言,他自然是心有怨恨的,但对于他这种活在权力与财富中的政治生物而言,怨恨又有什么用?
是能帮他多挣几千万两还是能帮他多增置几份产业?
而且,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日向源光死了,宗家的位置便落到了他次子日向科头上,尽管日向科已经被打下了笼中鸟,但那又如何呢?待日向科的子嗣出生,不又将为他这一脉增添一位无暇的宗家?
他的怨恨比起他手握的利益,能作价几何?
「我,我自然是怨恨的。」日向崇介压低脑袋,却没有反驳大权在握的日向日足,端起桌上的清酒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
日向日足呵呵一笑,看向几位长老,为自己再次倒满一杯酒,向眼前几位在他眼中愈发不像是人,更像是某种权利薰心的怪物一样的老东西举起酒杯,「来,长老们,让我们为了日向一族,为了日向宗家绵延千秋万代」
「干杯!」
不知为何,听到日向日足这兴奋开怀的话语,几位人精似的长老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但很快,他们又听出了日向日足这话之外的意思,其中,一名叫做日向崇光的宗家长老似乎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