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身边,急切说道:「日向天忍大人,我打听过了,高层对雾隐提出的停战条件趋向于答应。」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
「小琳也许会被牺牲,抽出体内的三尾归还给雾隐,水门老师虽然极力反对,但是他也没办法,以村子现在的情况已经无力再支撑起一场战争
」
「现在,唯一能避免这种情况的方法、方法
」
说到这里,旗木卡卡西不由一顿,目中露出一抹绝望。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木叶趋向于答应雾隐的条件,终究是要归还三尾,那么现在他就算请求日向夕替野原琳做了这个手术,并且,真的侥幸救活了琳,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还要让琳醒过来,亲眼看着自己被木叶的同伴杀死,再次承受这种绝望般的事实?
卡卡西目中的神光越发涣散,整个人看起来也越发的麻木,他好像已经从这个世界中剥离开来,如同一具风中孤寂晃荡的稻草人般,无力望着过去不懂得珍惜的一切,无情地被这个残酷的世界一点点抽离,粉碎,将所有的美好践踏得一文不值,像是一场笑话。
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何,旗木卡卡西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瓣,还是咬牙固执地拦在日向夕身前,他低下头,嘴唇蠕动,似乎还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如一堵沉默的矮墙般,拦在楼道的入口前。
从这个视角,日向夕的视线可以直观地穿过眼前的白毛脑袋,看到其后楼道上路过的木叶刁民们投来的奇怪视线。
13岁的旗木卡卡西,只有一米五的身高,一米七的日向夕高他大半个头,为此,日向夕不得不低下头,俯视向卡卡西,脸上露出一抹无语之色,他指着自己已经打开的白眼,开口道:「让一下,我知道野原琳病房在哪。」
闻言,卡卡西顿时浑身一颤,猛然擡起头,盯着日向夕,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你愿意救琳!?」
「可是,你还没有说要让我去做什么?」
日向夕这才听明白卡卡西又堵他是为了啥,不由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日向夕没什么需要卡卡西去做的,但是不让卡卡西去干点啥吧,这家伙好像以为自己不会帮他做这个手术一样。
见状,日向夕只能送给卡卡西一个白眼,让他自行领会,「劳驾,去医院门口帮我买份早餐,不要三角饭团,也不要味增汤和烤鱼。」
卡卡西仍感觉有些梦幻,忍不住再次确认问道:「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