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也在赌啊
日向夕捏着下巴,逐渐琢磨出味儿来,但很快,他又看向寺井,眉头微微蹙起,「你刚才说——没有意外的话?」
「也就是说,会有意外?」
「意外?」这时,站在日向夕身后的蝎嗤笑一声,「现在还有什么意外能伤害到你?」
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们村子的人该不会对你的力量完全没有过确切的认知?若有人敢冒头的话「,「你索性全部杀了不就是了!」
听得出,蝎的话语里多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估计这会心里寻思着,不能只有我被天忍打过而且,他还想见一见那等堪称艺术的场面。
「我附议。」卑留呼也乐呵呵插了一嘴,凑个热闹。
日向夕有些无奈地瞥了这俩人一眼,送给他们两个大白眼。
你们能成为叛忍,那确实是有原因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顺着这俩杀人狂的意见执行,用一种淡淡的鄙夷目光瞟了两人一眼,平静开口道:「政治表现在外,是战争。」
「政治表现在内,是妥协。」
「两者斗争的形式不同,但本质上相同,你们算了,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蝎听出日向夕话语里的鄙视意味,虽然被迫寄人篱下,但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当即冷哼一声道:「天忍,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论一」」
日向夕只举了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把人全杀了,谁替你干活?」
「你自己虽然叛逃出砂隐,但不也还是在砂隐村里以潜脑操砂之术」留下了暗子,替你收集情报和资金?」
「这也算是一种内部政治斗争的手段,但是,你难道不觉得效率太低,收益也弱,更容易受制于人?」
闻言,蝎蹙起眉思索了一会,确是这个道理,随着四代目风影罗砂上台,拔掉他安插在砂隐的好几个忍者,他的收益也在大幅度缩水,以至于他需要亲自走出傀儡工房收集素材。
但顺着话茬,蝎忽然想起一桩奇怪的事情,开口道:「这倒也是不过说起来,我留在砂隐的暗子们,已经有两天没有向我传递砂隐村的情报了
」
这时,日向夕已经转过头去,与寺井交谈,不过,蝎的话他也暂且记下,不出意外的话,砂隐的异常应该是受到降临忍界的月球大筒木影响。
寺井这会儿从怀里翻翻找找,很快,掏出了一份信件,「这是昨夜留在根部现场的一封书信,我们判断这应该是给你的,留信的人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