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选择他?」
「天忍大人明明更强才对吧?」
最后,有人将这场舆论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告诉所有人:「我听说啊,是因为」,「天忍,日向夕,是日向一族分家的成员。」
「而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的性命,则因为笼中鸟的存在,全部掌握在宗家的手中!」
「选择天忍,那等于是将自己的性命、钱财、未来,全部交给了日向的宗家!」
「你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群顽固、复古的人吗?」
舆论彻底爆炸。
种种舆论将日向分家与宗家间的真相揭露,引爆,使得支持天忍的群体对天忍的信任度暴跌,纷纷问责志村团藏。
而天忍本人与日向宗家曾经的矛盾亦再一次被挖出来,摆上台面进行大规模的讨论。
一声声流言,如明晃晃的利刃般,在天忍与日向宗家之间刺出,挑拨两者的矛盾!也彻底将日向分家与宗家进行了精准的切割!
而于此同时,木叶村,日向一族族地,分家的一处聚集地。
一个个顶着白眼的日向分家族人来来往往,快速将一门门情报递呈向上,名为日向德司的分家老人步入华贵宅邸之中,快步走过复杂的长廊,迈入一方静室。
静室之中,只有一个双眼蒙着黑布,跪坐在蒲团上,一脸老成之色的青年。
日向德司面带忧虑,步入静室后,头也没擡,只将新的消息呈放在案前,跪坐下来,缓缓读出,「日差大人,按照您的安排,我们已经将消息借各个渠道全部散布出去,引起了村民们的讨论。」
「只是」日向德司看向青年,欲言又止,「只是什么?」双眼蒙着黑布的日向日差平静问道,「日向大人,我们这样挑拨「天忍」与宗家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吗?」
听到这话,日向日差面色骤然一寒,神情显得有些暴戾,眼周一圈圈经络倏然暴起!
「天忍?什么天忍?」
「日向一族,只有一个天忍,那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日向夕那个死人不过是根部提前将那名号安在了他身上!」
「会被宗家以笼中鸟差点咒死,他算是什么天忍!?」
「这样的废物,就算是顶着天忍」的虚假名号,也不过只是一个任凭宗家揉捏的狗罢了!」
面对这样的日向日差,日向德司瞬间呐言,不敢再出声。
自从日向日差用日向夕曾展露的的手段,规避笼中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