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晓自己在做的究竟是一种怎样惨绝人寰的行径,但,如果今天在这里哀嚎的不是雾隐的人,那幺明日,哀嚎的可能便是日向夏。
他无法想像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呆呆站在废墟中央,无声落泪的画面。
哀嚎也可能是日向铁,这个一直坚持和自己作对,又会在看不到的地方帮助自己,总是与他自个较劲儿的傻子,会怎幺做?会不会跪在地上,望着漫山遍野的尸体,一个劲的抽自己的嘴巴子,哭嚎着说如果我能再多杀几个人,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哀嚎的也可能是迈特戴父子,面对雾隐大军的扑来,戴师父一定会挺身而出吧,当掌握了八门遁甲的最终绝技,哪怕没有死在忍刀七人众的遭遇战中,也终究会在不久后战场局势溃烂的某一个时刻献上自己,那这个时候,戴会怎幺想?凯又会经历怎样的失落?他会不会和未来的卡卡西一样,自我封闭十余年?
一幕幕可能发生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日向夕洁白又血腥的眼瞳中闪过,他非常清楚,这里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忍界,未来不会按照原着中那样发展,当名为夕」的异界灵魂降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便走向了一片未知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又血腥的森林中,日向夕能做的,只有紧握住属于自己的光。
就像是天平的两端,一端放着雾隐的现在,一端放着木叶的未来,必须做出如同沉船拷问一般残酷的抉择,才能拯救一批人。
但归根结底,在这个以血统和力量为尊的世界,在这个只有痛苦才能使人清醒的世界畅谈互相理解,那实在是太过于奢侈。
日向夕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阴沉、黑暗、冷漠。
他拍了拍一旁六尾的触角,平静地开口道:「六尾,」
「如果不想再被装回那个笼子里,那便让我看看吧,你能做到哪一步?」
「哼。」六尾犀犬嫌弃地甩开头顶的触角,似乎是不想同刚揍了自己一顿的日向夕搭话。
但是,它也非常明白,场上还具备战斗力的雾隐忍者中,枸橘矢仓不一定能击败它,将它重新封印,但是,三代水影一定能,而且,三代水影手边还有那个男人」操控的三尾协助
而它能依靠的,只有头顶上这个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小鬼。
「你想怎幺做?」
形势所迫,六尾也不得不暂时与日向夕达成合作。
日向夕言简意赅地说出作战的计划,「我帮你拖住三代水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