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阎埠贵自然没有反对的意思,不过他却对着李红兵请求道:「红兵,这件事情还得请你出面,跟我们去中院一趟,帮忙做个见证。」
「行!」
李红兵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阎埠贵说是让他帮忙做个见证,实际是希望他以证人的身份,出面指证棒梗。
作为自击者,又是他主动说出的事实,同时也是揭发者,李红兵自然不好拒绝阎埠贵。
见李红兵答应了下来,阎埠贵感激之余,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李红兵不出面,那这个公道,也没办法去找贾家要了。
不是阎埠贵不敢得罪贾东旭和秦淮茹,而是棒梗偷他们家的玉米,当时只有李红兵一个人看到了,也只有他能够指认棒梗。
紧接着。
阎埠贵又邀请了前院的众人,一起去中院,帮他们家做一个见证。
对此,大家都没有拒绝,纷纷答应了下来。
一方面。
能看热闹,大家自然不愿意错过。
本来半夜醒来,大家都有点困,现在发现有瓜可吃,一个个都来了精神。
另一方面。
大家对棒梗的怨念已久,只是碍于大人的身份,再加上有秦淮茹和贾东旭护着和遮掩,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拿他没什么办法。
眼下有了机会,哪怕是借着阎埠贵的手,他们也很兴奋。
收拾熊孩子,不积极哪能行。
这时。
被外面动静吵醒的陈母,也从屋里出来,看着院里这么一群人,还有屋外的李红兵,连忙上前关心道:「红兵,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这棒梗半夜跑来偷阎大爷家的玉米,被我给发现了,阎大爷打算找贾家要一个说法,您回去休息,我陪阎大爷他们去一趟。」
面对陈母的询问,李红兵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母一听,发现是棒梗这熊孩子搞事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半夜偷东西,这棒梗小小年纪,怕是没救了。
「去吧,这熊孩子,是该好好治治了,偷东西和糟蹋粮食,可都不是什幺小事情。」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陈母回屋了。
住进四合院也好几年了,秦淮茹和贾东旭平时是怎么教育和袒护棒梗的,陈母都看在眼里。
抛开贾家和自家女婿的过节,对于贾家的家风,陈母也一直看不上。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