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过去,要不要花钱?
要是解成这次的相亲,没有挽回和补救的机会,我们是不是要继续相亲,到时候是不是又要招待人家————」
好家伙!
刚开始听阎埠贵说的时候,大家也表示认同,毕竟现在这荒年,阎解成之前准备招待于莉的那一顿饭,真的不便宜,甚至是相当奢侈,花费自然不少。
阎埠贵要让许大茂赔偿这笔钱,倒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可阎埠贵说着说着,差不多就是要许大茂兜底,一直负责到阎解成相亲成功娶媳妇为止。
阎埠贵让许大茂赔偿那场相亲宴的费用,最起码是两倍起步。
反正就是赖上许大茂了。
合不合理,支不支持,那就因人而异。
「阎大爷,帐不是这样算的!」
许大茂沉着脸,显然并不认同阎埠贵刚才的算法,相当不满的说道:「那天的兔子和鸡,那些好东西,最后还不是进了你们自己的肚子,连这都要我赔,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还有,媒人钱又不是一次性的,那个张媒婆,你们都找了多久了,又不是给你们安排一次相亲,就要收一次钱,算盘珠子拨得也太响了吧?
我许大茂不是什么软柿子,哪怕这次理亏,可————」
就在许大茂和阎埠贵据理力争的时候,早已从四合院搬出去的许富贵,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接到儿媳妇杨秀娥的报信,许富贵知道事态严重,连忙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对于许大茂为了算计傻柱,暗中写信向于莉「告密」,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这件事,作为枕边人的杨秀娥自然是知情的。
本来晚上召开全院大会,杨秀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可随着后面事情发生变故,她发现许大茂之前做的事情败露了,这次全院大会就是冲着许大茂来的。
意识到情况不妙,许大茂还被傻柱打了,杨秀娥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偷偷溜了出去,第一时间去找许富贵这个公公求助。
这样的局面,她无能为力,也许只有自家公公许富贵出面,才能够救许大茂于水火。
在了解清楚许大茂的处境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许富贵固然生气和无奈,却没有耽搁,直接骑着自个儿的自行车,一个人先行赶了过来。
为什么不带杨秀娥一起回来?
一方面带个人增加负重,影响他的速度。
另一方面。
自然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