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许大茂听了,却是撇了撇嘴。
都开全院大会了,阎埠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可不是易中海在的时候,大家还「铁桶一块」,今天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只烂在四合院里。
不说院里的其他人,光是阎埠贵和阎解成他们自己,哪怕为了他们所谓的「清白」,也肯定会对人说这件事情,更别提还有傻柱和贾东旭这些人。
名声这东西,有时候只能靠自己争取。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许大茂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却不承认自己是针对阎家和阎埠贵,或者为了算计傻柱而利用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事情,而是坚称他是看不过阎家相亲骗人,为了大义和良心而写的那封信给于莉,告诉她关于阎家和阎解成的真实情况。
这样做也许有错。
但若是换个角度想想,他又未尝不是一个好人。
「阎大爷,我许大茂敢作敢当,对不住您家和阎解成,我没话可说,但您说的那些,我无法苟同,我真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才给于莉写的那封信。」
许大茂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这套说辞,看向阎埠贵,继续开口道:「作为街坊邻居,这事是我坏了规矩,我可以向您和阎解成道歉,但您要我帮你们说话,去骗人家于莉,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咱们倒不如聊聊赔偿您家损失这件事,看看能不能让您心里好受一点。」
刚才阎埠贵开出条件,现在许大茂也算摆明态度,正式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以前很简单。
认错道歉可以。
但只向他们阎家,并且理由还是用许大茂想的那个,至于于莉那边,是不可能的。
至于赔偿方面,接下来可以聊聊。
即便许大茂姿态摆得再足,他也不想和阎家鱼死网破。
许大茂知道阎埠贵贪财,喜欢算计和占小便宜,所以投其所好,给对方留了余地,毕竟他想要保全一部分名声和颜面,自然要有所付出,只能花钱消灾了。
「那就先聊聊赔偿损失的事情。」
见许大茂态度鲜明,阎埠贵并不打算继续死磕,准备把能谈的先谈好,再一步步争取别的。
于是。
阎埠贵望了许大茂一眼,在众人的注视当中,缓缓开口道:「首先是媒人钱,这次解成和于莉相亲,我们家花钱请了张媒婆,其次是当天相亲宴的花费,,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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