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阎埠贵比较势利,对待李红兵和院里其他住户的态度,有着明显区别,完全没有一个管院大爷该有的「气度」,有些人看不过眼,暗地里嚼舌根和吐槽,也是有的。
阎埠贵自己也知道这些,但没有放在心上,一点都不在意。
对于阎埠贵来说,只要有好处的事情,他可不管别人说什么。
而且说他巴结李红兵,院里其他人,有几个不是照样对李红兵客客气气,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只是没想到,阎解成听进了心里,钻了牛角尖。
要不是刚才阎解成气急开口,阎埠贵到现在都不知道。
「解成,我信傻柱的话,不是因为李红兵说了什么,也不是我怕了李红兵,而是这件事情,我们想要指认傻柱,没有证据!」
情绪逐渐恢复了平静,阎埠贵看着阎解成这个大儿子,不由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问你,就算开了全院大会,要是傻柱咬死不承认,除了这封告密信,你还有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傻柱做的,甚至只是跟傻柱有关系?
我也怀疑傻柱,但根据我对傻柱的了解,以及他刚才在李红兵家里的反应和表现,破坏你和于莉相亲的,还真不一定就是傻柱,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还有别人?」
原本还和阎埠贵针锋相对的阎解成,听到阎埠贵的这个分析和新推测,十分的意外,一时间也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解成,你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除了傻柱以外,你还有没有得罪过谁,或者跟谁发生过矛盾?不仅仅是咱们院里,包括你们轧钢厂,甚至是外面的————」
回到事件本身,阎埠贵不由对阎解成试探和引导了起来。
傻柱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想要弄清楚真相,就不能只盯着傻柱一个人不放。
万一这事真不是傻柱做的,那他们不光是冤枉错了人,还让「元凶」逍遥法外。
阎解成认真想了想,发现最近除了傻柱以外,还真没跟谁发生过冲突,但是时间线再往前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要是再把范围放宽,不一定单纯针对他个人,包括针对他们家,或者针对阎埠贵,他只是被连累的,那可想像的就太多了。
随着他们发散思维,不仅仅是阎解成,连阎埠贵自己都傻了。
仿若大海捞针!
细想下来,最后还是觉得傻柱的嫌疑最大,毕竟在近期,而且他们都知道傻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