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没有这种技术。
早在上千年前,古人就已经有利用这种手段的先例,比如东汉《三国志》里的「国渊比」。
但在眼下这个阶段,字迹鉴定这项技术虽然也进行了发展,可还不够成熟,更别说是阎埠贵想要通过肉眼观察和经验判断。
而且告密信上的字扭扭歪歪,普通人用左手写字,肯定也不好到哪里去,别说没有规律可循,就算有一两笔偶然雷同,也可能是巧合,做不得数。
关键傻柱也不愿意配合,李红兵要是强逼着傻柱屈从,傻柱就算不说什么,也是得罪人的事情。
李红兵没有必要、也不愿意替阎埠贵去当这个恶人。
「红兵————」
阎埠贵显然还想开口说什么,李红兵见状,却是打断道:「阎大爷,除了动机以外,您不妨说说你有什么发现,凭什么认为这封信是傻柱写的?」
关于动机这方面,阎埠贵之前已经说过了。
李红兵是真的好奇,刚才的片刻对话,阎埠贵又有什么发现,或者说傻柱露出了什么破绽,让阎埠贵这么笃定,直接开始发难了。
「就是,阎老抠,你凭什么说这封信是我写的?」
随着李红兵的询问出口,傻柱也一脸不服的瞪着阎埠贵。
因为被阎埠贵冤枉,还逼着自己写字自证清白,傻柱心里十分的不爽,别说是阎大爷这个称呼,就是阎埠贵的名字也不喊了,直接来了一个阎老抠。
这是阎埠贵私底下的外号之一。
当着面,大家肯定不会这样称呼阎埠贵,但私底下没外人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傻柱,你目无尊长,有你这么称呼长辈的吗?」
阎埠贵气炸了。
当着李红兵的面,被傻柱这样叫出外号,阎埠贵感到自己十分的没面子。
「嘿!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见阎埠贵给自己扣帽子,开口就是自己目无尊长,傻柱直接被气笑了,当场鄙夷道:「你姓阎,我姓何,咱们往上五百年都不一定打得着关系,你不就是比我多活了几个年头,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
阎埠贵,我平时尊重你,叫你一声阎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空口白牙就想要给我安罪名,你以为你是谁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红兵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差点没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