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了?」
刚才傻柱说要看红包的时候,阎埠贵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在暗示妥协,把之前他让扣掉的五毛钱补回红包里面。
这明显前后矛盾,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致。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考虑吗?时机不一样,处理事情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阎埠贵瞥了阎解成一眼,不由郁闷道:「你也不想想,扣傻柱钱的事情,可以事后做,但不能事前做,不然到时候傻柱撂挑子,并且当众说咱们的不是,或者不用心给咱们做饭,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说实话,阎埠贵不太愿意跟阎解成说这些,但要是不把这些说开了,阎解成容易想不通,甚至产生父子嫌隙。
「所以啊,我直接把傻柱给辞了,反正他今天除了动嘴,一点事情都没做,我也不欠他什么。」
听到阎埠贵的话,阎解成笑了,觉得自己十分英明,一点错都没有。
因为阎埠贵刚才说的,和他想的完全一样。
阎埠贵不知道,阎解成身上那个给傻柱准备的红包,只有五毛钱。
原本是一块。
五毛钱太少,少到连阎解成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但在阎解成看来,给傻柱包个一块钱的红包,已经不少了。
因为傻柱今天帮他们家掌勺,顶多也就半天的时间,按照傻柱在轧钢厂后厨的工资,他半天的工资收入,连一块钱都没有。
阎解成知道傻柱接私活的大致价钱,但他觉得傻柱不值那么多钱,能给个一块,已经是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了。
只不过。
早上傻柱偷懒不干活,阎埠贵开口之后,阎解成也理直气壮了起来,所以扣到红包里只剩下五毛钱。
当然。
阎解成知道这样做不太合适,起码傻柱知道后会不满,甚至是生气,但他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就是事后挑刺。
只是傻柱的要求被拒绝后,开始较真要查看红包的时候,直接将他给逼到了墙角。
像阎埠贵说的,有些事情只能事后做,不能事前做。
而且这个五毛钱红包,的确是拿不出手,哪怕再添回原来一块钱,也不够体面。
至于按照正常的价钱重新给傻柱红包,阎解成舍不得,也不乐意这样做。
反正这红包拿出来,同样会得罪傻柱,并且让他没面子,阎解成索性先发制人,直接把傻柱给炒了,同时把锅甩到傻柱头上。
一为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