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举手之劳。
一个院的邻居,而且接下来起码一二十年还要住在一起,这点情分还是有的。
当然了。
这不可能。
真要那样做,那阎埠贵就不是阎埠贵了。
「红兵,别的就不多说了,阎大爷我谢谢你了。」
一听李红兵收回了「善意」,阎埠贵不由庆幸,心里也有些感激和荣耀。
不管怎么说,李红兵刚才的举动,直接把面子给他拉满了,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整个四合院,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牌面?
「阎大爷您客气。」
李红兵笑了笑,尽管还不知道阎埠贵在打什么主意,但肯定有鬼。
「红兵,实话跟你说,这次相亲的机会,来得不容易啊!」
好不容易结束了刚才的那个话题,阎埠贵又连忙抓住机会开口道:「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让你和院里的大家伙儿们见笑了。
这解成自己去找孙媒婆,其实是解成对之前的张媒婆有误会,以为她出工不出力,没用尽心帮他张罗对象,这才起了另外的心思。
昨晚我特地带着解成去见了张媒婆,把误会给弄清楚了,这段时间一直没给解成安排相亲,主要是她事情比较多,有点忙不过来。
不过张媒婆也没忘了这事,这不,立马就给安排上了————」
尽管刚才起话头和铺垫的有些糟糕,阎埠贵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把早就准备好的这些话说了出来。
请李红兵上门掌勺是假,这才是阎埠贵的真正目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有些难看,他们老阎家的脸面都丢了大半,所以他便在事后进行补救。
阎埠贵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他和阎解成父子之间离心,并且他这个当爹的不用心帮阎解成这个儿子张罗亲事的名头,就要坐实了。
院里的人,已经知道之前阎埠贵帮他找媒婆说亲的媒人钱,是阎解成自己出的,可大家并不知道他还从中克扣了一块钱。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那他的名声也就跟着受损。
所以昨天晚上,阎埠贵在把阎解成安抚并说服了之后,立马就带着他去找孙媒婆道歉,之后又专门去了趟张媒婆家。
因为被压价,阎家的媒人钱比别人少,张媒婆当时虽然应了这差事,但心里并不太舒服,所以给阎家介绍的女方条件都是比较差的。
几次相亲没成之后,张媒婆也没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