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刚才孙媒婆退给他的媒人钱,塞到阎解成的手里,又训斥了几声,然后转身回了家。
丢人现眼的东西,不孝啊!
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回家关起门来说,非得让院里的邻居们看笑话。
「」
要说这孙媒婆退回来的媒人定钱,阎埠贵一点心思都没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没等他想好理由,阎解成就直接堵了他的后路。
真正让阎埠贵生气的,并不是这个。
就算他想要算计阎解成的钱,也都是有「正当」理由,反正每次都说的阎解成自己「心甘情愿」。
这在阎埠贵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反而是一种本事。
如果阎解成坚持要拿回那媒人钱,自己想不出名堂,阎埠贵也不会一直坚持不给。
他是「讲道理」的。
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家事,阎解成非要把家事往外捅,一点阎家的颜面都不顾,这才是阎埠贵最生气的一点。
还有阎解成私下找孙媒婆,以及刚才对孙媒婆的举动,都让阎埠贵攒满了怒气。
与此同时。
见阎埠贵回了家,拿到自己钱的阎解成,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当即也跟着走了回去。
虽然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的钱,可能从阎埠贵这个守财奴爹手里要回来,阎解成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心情自然不一样。
至于别的,他也不那么在意。
钱没损失就好。
「瑞华,你把门关上。」
见阎解成跟着进来,阎埠贵看了他一眼,直接对着阎大妈提示道。
到底是自己生的儿子,阎埠贵不可能真的不管,于是开口问道:「阎解成,现在这里没外人,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和你妈都帮你找了媒婆,相亲找对象的事情也没少张罗,你好端端的干嘛还自己找别的媒婆,钱多烧的,留在手里烫手啊?」
说起这件事情,阎埠贵看阎解成的目光又开始变得不顺眼了起来。
这是让他最不能理解和生气的事情。
别人找媒婆安排相亲找对象,只需要花一份媒人钱,阎解成这个脑子有问题的,非要花两份。
阎埠贵怎么想也想不通,他这么精明的读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蠢的儿子。
主要阎解成平时什么样,阎埠贵多少也是了解的,对自己没少计较和玩心眼,可怎么对外人就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