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反应了过来。
像阎埠贵这么精明的人,其实不需要说太多。
之前之所以没往那方面想,主要还是唯结果论,看到傻柱和许大茂被轻拿轻放,只是被象征性批评教育了几句,而贾东旭则被调岗去扫厕所,就觉得是秦淮茹害了贾东旭。
阎埠贵只看到了表面。
如果没有秦淮茹那一跪,今天贾东旭的结果是被开除,那阎埠贵恐怕就是另外一种想法了。
很多时候,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往往只是结果。
就好比史是由胜利者写的一般道理。
「是什么不重要,反正结果已经定下来了,再细究也没什么意义。」
李红兵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要替秦淮茹辩白叫屈的意思,阎埠贵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便准备中止这个话题。
「也是,如果不是贾东旭早上拦着傻柱,还说了那些话刺激傻柱,也不会打起来,更不会进派出所,发生后面那些事情。」
阎埠贵点了点头,见李红兵不打算聊下去,识趣的搭了句话,然后告辞走人了。
没一会儿。
到了全院大会召开的时间,院里的人陆续往中院走,李红兵也在阎埠贵的主动招呼下,跟着出了门。
今天这全院大会,对李红兵来说,也就走个过程。
没了易中海,刘海中也被罢免,剩下阎埠贵和杜建国这两个管院大爷,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平时全院大会都是宣布一些事情或者上面的通知和政策之类的,偶尔发生一些大纠纷,就属于例外了。
没有人拿全院大会作妖,李红兵就没动心思,让这个传统保留了下来。
平时的时候,都是李红兵参加,碰上他不在的情况,陈母才会去充个数。
至于陈雪茹,不来不怎么掺和这些事情,更别说她现在大着肚子,行动不方便了。
李红兵来到中院的时候,院里的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因为街道办和妇联的人才从院里离开没多久,所以大家都知道阎埠贵和杜建国晚上开这个全院大会的目的,好多人都已经议论了起来。
这其中。
最得意和兴奋的,就属傻柱和许大茂了。
他们是今天一系列事件的两个主人公之一,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和倒霉的贾东旭比起来,就有些不痛不痒。
「红兵,这!」
见李红兵过来,跟傻柱坐同一张长条椅的许大茂,连忙招手招呼。
李红兵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