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歹也是个工人,妥妥的铁饭碗。
比起之前要干重活和被刻意针对的车间杂工,扫厕所反而还要轻松一些。
只是扫厕所说出去,不是那么好听罢了,尤其对于贾东旭这种要面子的年轻人。
对于贾东旭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本来被贬为车间杂工,就已经低傻柱和许大茂一头了,现在变成扫厕所的,更加在他们面前擡不起头来。
这一切的根源,被贾东旭归结为秦淮茹在轧钢厂大门那一跪,回来后就把怨气发在了秦淮茹身上。
当然了。
贾东旭只是骂,并没有动手。
真要动手,那就不止是妇联和街道办上门批评教育两句的事情了。
至于妇联和街道办为什么这么快就能知道这件事情,阎埠贵虽然没有明说,但也点了出来,大概是傻柱或者许大茂偷偷去举报的。
毕竟刚打了一场,而且不论傻柱,还是许大茂,都跟贾东旭不对付,落井下石这种事情,做得出来。
「欸,这秦淮茹到底是从农村来的,没什么见识,直接乱了心神,好心办了坏事————」
「本来事情到了厂里,贾东旭已经没什么事了,结果她这么一跪,这不明显是逼厂里领导的宫吗?」
「领导面子过不去,不好动秦淮茹这个家属,不还是得拿贾东旭开刀?」
「这下好了,贾东旭变成了个扫厕所的,虽然也还是轧钢厂的工人,但毕竟没之前体面,你想贾东旭能受得了吗?」
「自古以来,这惹谁都不要惹当官的。」
「老话说得好,娶妻娶贤,当初贾东旭相中了秦淮茹的模样,死活非她不娶————」
说完了事情的起因经过,阎埠贵也不由吐槽了起来,偷偷发表他的私货。
从他的这些话,李红兵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立场,分明是站在了贾东旭那边,认为秦淮茹做错了。
尽管贾东旭骂媳妇,被街道办和妇联上门批评了,这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阎埠贵不好说什么,但心里面对贾东旭还是有点同情的。
「阎大爷,您说的这些,我就有点不太赞同了。」
对于秦淮茹和贾东旭,李红兵没有什么同情的想法,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他们的兴衰哀乐,都早就和李红兵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阎埠贵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到秦淮茹身上,难免有失偏颇。
「」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