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且两家隔得那么近,早在上午王丰收和王秋菊出现的时候,傻柱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不过知道他们是秦淮茹的亲戚,他就懒得关注了。
至于王秋菊。
年轻是年轻,但样貌并不出众,连水灵都称不上,再加上农村的打扮风格,却没办法对傻柱起到什么兴趣。
秦淮茹所做的这一切,无论刻意与否,都等于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傻柱,出去啊?」
实在没办法的秦淮茹,只能在傻柱往外走的时候,强行套近乎。
这一个举动,不仅让傻柱愣了一下,连院里的其他人,都感到十分的惊讶。
要知道。
贾家跟傻柱的关系不好,也包括秦淮茹自己,所以平时在擡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下,都是把对方当成陌生人,根本没有打招呼这一说。
「秦淮茹,你吃错药了啊?我跟你很熟?」
面对傻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秦淮茹心中无比郁闷,却是强作微笑道:「都是邻居,打个招呼怎么了,虽然咱们过去有一些不愉快,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邻里邻居的,没必要闹得那么僵,以前要是有做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虽然尴尬,但秦淮茹也把这当成一个机会,想要借此和傻柱化解恩怨,一笑泯恩仇。
奈何。
傻柱和贾家的过节,可不是什幺小打小闹,恩怨多着呢!
所以哪怕傻柱看不懂秦淮茹突然服软的操作,可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立马改变态度,连当初许大茂找他和解,都是专门拜了赔罪酒,还请李红兵做了见证。
不咸不淡的两句话,就像把过去的事情给揭过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不便宜的事情。
傻柱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秦淮茹企图冤枉自己,往他头上扣大帽子,要是着了道,那可不是什幺小事情。
「秦淮茹,少来这套,是不是又想跟我玩什么心眼,准备坑我呢?」
对于秦淮茹,傻柱已经有了防范,而且在傻柱的心里,秦淮茹不仅是敌人,更不是什么好人,自然是把她往坏了想。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见傻柱这么不给面子,秦淮茹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面也怒了,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委屈」,做作道:「傻柱,我知道我们家过去跟你有些误会,我都已经主动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对啊!傻柱,人家秦谁茹好好跟你说话,都道歉了,你怎么这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