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深,除了前几天到四合院看房子那天,杨秀娥就一直没再出现过,院里的人打听,许大茂和陶翠兰他们,也都含糊不言。
傻柱还以为许大茂找的媳妇条件有多好,结果只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哪怕是城里人,长相也算端正,但以许家和许大茂的正常情况,不说娄半城的女儿,起码也得找个有工作的城里媳妇。
奈何许大茂的名声摆在那,而且去年和娄家相亲那档子事摆在那,影响更加不好,许富贵和陶翠兰只能退而求其次,替许大茂找个能干活、肯听话的媳妇回来。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的名声影响再怎么差,也只是道德问题。
谁家没点破事,起码比傻柱的情况好多了,而且以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的情况,找个正常情况的城里媳妇,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双职工家庭固然好,但许家不是缺钱的人家,找一个能照顾家里和传宗接代的回来,未必不是一个好选择。
亲家的条件差一点,也不用到时候被儿媳妇骑到自己头上,自己儿子被欺负。
真要是和娄家结了亲,许富贵和陶翠兰自觉是没有那个底气。
有句老话说得好,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心里平衡之后,傻柱就开始专注自己的「任务」,主动找机会去找人聊天,发现目标,结果一天下来,并没有什么收获。
傻柱发现,好多人似乎刻意躲着他,绝对是许大茂暗中搞了鬼。
作为多年的死对头,许大茂怎么可能不了解傻柱,傻柱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傻柱想放什么屁,所以找机会跟女方那边打了招呼。
不用别的,只要把傻柱有一个坐牢的爹这件事,暗暗放消息出去,大家自然而然对傻柱敬而远之。
傻柱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找对象,便彻底没了可能。
走完了正常的接亲流程,最后由许大茂这个新郎官载着新娘领头,接亲队伍载着新娘的嫁妆紧随其后。
嫁妆除了常见的被子、暖壶和脸盆毛巾等等,还有一台崭新的无敌牌,也就是后来的蝴蝶牌缝纫机,格外引人注目。
「哎呦,这新娘真俊!」
「许大茂,你可真有福气。」
「这媳妇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到时候准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嘶~,缝纫机?」
「这新娘娘家条件不错啊,一架缝纫机当陪嫁,其他的也不少。」
「许家这回赚到了啊!就是不知道彩礼钱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