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全院大会,虽然没能让傻柱和贾东旭低头认罪,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感受到屋里压抑的气氛,许富贵忍不住开口,见许大茂和陶翠兰都朝自己看了过来,许富贵继续开口道:「起码经过这次之后,以后咱们家相亲,没人敢再轻易捣乱,包括那贾东旭和傻柱。」
这个好消息」,没能让许大茂振奋,倒是一旁的陶翠兰,主动笑着附和了起来。
她要是不这样,许大茂或许会更加难受。
转眼。
到了第二天。
院里和往常一般,仿佛昨天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唯一的变化,就是没人再在私底下讨论许家和娄家的相亲,包括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
傻柱和贾东旭因为在厂里说了些不好的话,结果被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找上门,还搞出那幺大的阵仗,大家都有些怕了,不想惹麻烦。
——
尤其是那些在轧钢厂工作的,昨天他们其实也做了跟傻柱和贾东旭同样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在偷偷进行。
能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内,就让这件事情全场皆知,自然不是傻柱和贾东旭两个人能够轻易做到的,毕竟他们也不是开着喇叭四处宣扬。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许家和娄家的这门亲事,接下来怕是要有变故了。
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选择了低调,不去触许家的霉头,免得到时候被记恨上。
吃过早饭后。
院里该上班的出门上班,该上学的出发去学校,留在家里的妇女们也没有闲着。
过了好一阵。
陶翠兰才面色如常的院里人打着招呼,出了门,奔着娄家的方向而去。
今天上门没有直接吃闭门羹,还是见到了娄母,虽然依旧被拦在了门外,但陶翠兰的心里有些庆幸和希冀。
只是接下来,娄母出口的话,却是让她的心一沉。
「陶翠兰,我不是让你不要再上门了吗?我昨天已经说了,我们娄家不欢迎你。」
听到这句话,感受到娄母的反感态度,陶翠兰苦着脸,一脸难受的说道:「夫人,我是不是做错了什幺事情,或者有什幺事情让您产生了误会,要是有的话,您直接说出来,我改!
我跟了您这幺多年,一直记着夫人您和先生的恩情————」
为了套近乎,陶翠兰再次换上了当初在娄家当用人时对娄母和娄振华的称呼,只是这些话却是让娄母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