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心里的想法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跟许富贵和许大茂比起来,阎埠贵更加不愿意得罪李红兵,自然要向他看齐。
跟着李红兵,虽然不能吃肉,但李红兵偶尔从手指缝溜出来一点点,也够他们家开心个几天了。
阎埠贵一开口,杜建国也紧跟着说道:「老阎说的有道理。」
杜建国虽然是中院的,没有阎埠贵那样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但通过前面几人管院大爷的落马教训,他早就深刻的认识到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院里,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李红兵。
像阎埠贵这幺精明的人,肯定不会做蠢事,大多数时候,他只要无脑跟就好了。
而且现在的全院大会和管院大爷,早就没有了易中海在位」时的威严」,真的只是协助街道办管理群众和宣传政策,以及调解院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论是阎埠贵,还是杜建国,都不敢有什幺一言堂和当院皇帝」的想法。
只不过。
阎埠贵和杜建国这样的表态,却是让许富贵很不满。
要是在许富贵还是院里的管院大爷时,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幺悬念。
哪怕是易中海管事的时候,在他还护着贾东旭和傻柱的情况下,贾东旭和傻柱也完全「没得洗」,起码道歉认错是免不了的。
「老阎,老杜,你们要是这样说的话,那这个全院大会,我看也没有必要开下去了。」
在许富贵沉着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阎埠贵和杜建国都是一愣,紧接着便听他开口说道:「如果贾东旭和傻柱他们今天这样做,没有任何的问题,那以后你们谁家相亲的时候,可就要小心点了。
老阎,老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家的小子,也都到了相亲的年纪了吧?」
许富贵的最后一句话出口,阎埠贵和杜建国的脸色便齐齐变了。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虽然许富贵没有说的那幺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他们今天就这样放过了傻柱,那幺以后等他们家儿子相亲的时候,许富贵或者许大茂,到时候肯定会插上一手。
到了那时候,他们可就没地方说理去了。
刚刚许富贵说不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们还有些疑惑,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不止是阎埠贵和杜建国,院里其他有儿子的人家,也纷纷不悦了起来。
「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