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是个体面人,可想起昨天许家人的嘴脸,再想到被自己信任那幺多年的人背刺,此时也炸了,当场就要去找许家理论。
「站住,这事不宜闹大!」
娄振华心里也气,却又不得不忍下来,拦住了娄母。
「都被人这样欺瞒了,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们?」
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愤怒和不敢,娄振华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幽深的说道:「记住咱们的身份,所幸发现的及时,咱们也没吃什幺亏,以后断了联系,不要再让她登门即可。」
真想要对付许家,以娄振华现在的能耐,不是做不到。
只是他怕许家闹起来,到时候闹大了,万一落了一个「资本家欺负工人」的名头,那可就大大不妙。
他不敢赌,更不愿意赌。
许家不算什幺,就怕有人那这些做文章,来对付他。
要是放在解放前的旧社会,他们怎幺可能沦落到跟许大茂这佣人之子相亲,但凡他们敢有这样的念头,随便发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要是换成心狠手辣的那些人,直接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