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布尔拉的询问，他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给出自己的看法。
「多尔斯滕说得对，数据太漂亮了。」
他慢慢解释道：
「晚期实体瘤癌症患者50的完全缓解率？我们最好的数据是5，这不是改进是跳跃。而跳跃到这种程度要么是一项奇迹，要么是……」
讲到最后一句时，他的话有些顿住，不知道脑海里想到了什么。
不等他继续讲话，多尔斯滕清了清嗓子。
「我们需要想办法拿到完整数据，特别是最核心的分子结构、合成工艺、临床试验方案等资料，找到他们在『治愈癌症』上所撒的谎。」
布尔拉对多尔斯滕点点头，显然认可对方所讲的这些对公司非常重要。
但大家心里面也都清楚，想通过这种方法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然要耐心等到明年局面发生反转的话，这段时间对公司所带来的影响实在是无法承受。
肿瘤管线负责人博肖夫，显然也深知这点。
于是率先开口把问题抛出来。
「不管怎么样，公司受到了影响，全球生物医药市场都在地震。」
「我们需要尽快有一个公开回应。」
闻言布尔拉想了很久。
「这样说。」
他终于开口道：「我们欢迎任何可能改善患者生活的科学突破……」
「但我们注意到，徐铭教授公布的数据尚未经过同行评议，也未在任何学术期刊上发表，作为负责任的行业领导者，我们期待看到完整的临床试验数据，并愿意在任何符合科学的框架下，探索合作的可能性。」
翻译话，就是我们不信。
就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又对细节进行讨论，制定出详细的方案后，布尔拉便宣布散会，让大家尽快去执行。
散会时，阿勒顿最后一个离开。
他站在屏幕前，看着那张癌症数据的幻灯片，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
事实证明辉瑞的动作非常快，就在散会没有多久之后，便正式发布了一则回应公告，其内容基本同布尔拉说的差不多。
由于整个医药市场大地震，受到波及的，不单单是辉腾自己一家。
其他几家行业巨头，本来还在开会，不确定该如何对此事进行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