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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院士，您刚才是说，连接子稳定性，与肿瘤内释放效率存在矛盾？」
徐铭擡起手悬停在白板上方，扭过头看向章傅钧再次开口重复一句，并未直接动手在上面进行书写。
此刻。
第一会议室内，众人目光全集中在徐铭身上。
期待面对这个问题，徐铭会给出怎么样的一个答案。
听到询问后，章傅钧没有任何停顿，连忙沉声点头接过话茬附和。
「对。」
「太稳定了，到肿瘤里释放不出来；太不稳定了，半路就掉了。」
每回提到这个问题，眉宇间便不由得，浮现出几分忧愁之色。
显然在前几次的实验中，没少被困扰。
徐铭把章傅钧的话悉数听进耳中，随即在白板上快速写出两个词。
稳定性。
释放效率。
并在中间画了一条线，两头高中间低。
完成这一步后，他重新停下手上动作，转过身面向众人开口讲解。
「这是一个典型的约束冲突问题。」
「单一维度的优化，必然导致另一个维度劣化，传统方法只能在这条线上滑动。」
「永远无法同时达到两个峰值。」
话音停留在这里，他没有丝毫停顿，又在旁边重新画了起来。
「你们既然采用了酶催化中的技术理论，应该知道我们合成的人工酶之所以高效，因为它不仅仅是用一个键去抓底物。」
「而是在活性口袋内构建了一条连续的静电梯度。」
「底物沿着这条梯度滑向催化中心，每一步都处于局部最优的静电环境中。」
「你们的问题，本质上是一样的。」
伴随着徐铭的话音响起，现场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认真消化徐铭所讲述的内容。
不过大多人脸上的神情，基本都被困惑占据，显然还需要时间才能理解。
倒是周启深院士，因具体参与了酶催化项目，突然想到什么主动开口问询。
「徐院你的意思……是要把连接子也做成梯度？」
「不止。」徐铭摇摇头。
「连接子只是局部，正是因为你们只盯着分子，忽视掉了真正的战场系统。」
「才会导致动物实验数据始终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