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风作浪,却始终无法席卷到海岸之上,只是在两兽相争的身侧,形成一道参天水幕。
岸边无数人族百姓,两股战战,目睹著这恐怖的一幕,纷纷不跪地叩拜起来。
虽不知那蛟龙是何来路,但对他们而言,恐怕无论是哪一方赢了,他们也逃不脱献上血食祭品的命运。
「兀那蛟龙,本座乃是沧海水君亲敕的镇海大将军!收取血食祭品也是理所应当!你这厮就不怕水君降临吗?」那巨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惊又怒道。
金鳞闻言哂笑一声,见海岸百姓纷纷跪地,皱了皱眉,便朗声喝道:「贫道乃人道帝君座下弟子金鳞,奉帝君之命,来此镇海伐庙!若有贪享血食祭祀者,自当诛除!」
此言如同雷霆天音般,震彻四方,使得方圆千里所有百姓,都听得真真切切。
一时之间,都纷纷望向了那条金色蛟龙。
他们南海郡,地处偏僻,而且多有海兽吞舟,就连前任郡守,青敕神祇,也被这头如山巨兽所吞。
原以为他们会被就此放弃,却没想到会有人道帝君,派遣千丈蛟龙,前来镇压海兽。
那巨兽闻言,也是心中慌乱。
南海有水君不假,但却是一向避世无争。
毕竟海中富饶,不输于陆地,何必舍近求远?
只是它自己贪图人族血食,所以假借水君之名,来到沿岸吞吃渔民,想要以此增长修行。
金鳞趁它愣神,顿时张口,自其中吐出来一枚镇海蛟珠,带著一丝尊贵威严的气息,狠狠砸在巨兽头顶。
这枚蛟珠,乃是那一位沧元水君的遗宝。
不知为何,此珠在南海之地,竟有如回到了故乡一般,仿佛能调动南海水脉之力。
此刻,一经砸落,真有如挟山超海之威,顿时将那头巨兽,砸得头骨迸裂,脑浆横流,顷刻间便没了生息。
「何人来南海作乱!」
巨兽一死,自南海深处,传来了一声怒喝。
随著海水如水幕两分,只见一位衣著华贵的金袍男子,从中间走出,带著一股统御水族的威严气度。
当看到金鳞的蛟龙之躯时,目光有些愕然。
当看到那枚蛟珠之后,眼中的怒火顷刻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言之色。
「你这枚蛟珠,是何来历?」
金袍男子叹息了一声,对著金鳞问道。
金鳞眼神警惕,但血脉感应之下,却是对这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