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声略带惊惧的娇呼声中,一个浑身散发著血腥之气的中年将领,迈著龙行虎步,踏入了画阁之中。
他左手挈著一个头颅,右手则是擒著一个身穿锦袍的狼狈鬼神,将两者往地上一丢,俯身朝著青年参拜:「拜见侯爷!」
骨碌碌的头颅滚动,吓得一众美人花容失色。
「李郡守!」
其中一人认出了头颅的身份,不由得惊叫出声。
这不正是此城郡守吗?难道这两人是刺客?
她们看了看面前温文尔雅的青年,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头升起,几乎都要被吓得瘫软在地。
青年慵懒地睁开双目,看了看面前这几个战战兢兢的美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头颅,对著下方的中年将领责备道:「左弼将军,勿要唐突了美人!」
「遵命!」中年将领语气毫无波澜,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青年似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对身旁几个美人宽慰道:「无妨!无妨!左弼将军的性子本就如此,尔等正也活不过今夜了!倒也不必害怕!」
几个美人闻言,寒意更甚,此刻俱是跪倒在地,身姿娜楚楚动人,想要祈求青年饶命。
然而,话还未出口,身上的气息便已消散,纷纷倒在了地上,双目之中犹自带著几分残存的惊恐之色。
「唉!红粉骷髅,杀伐命性!只可惜都是些庸脂俗粉而已,根本惑动不了本侯的道心!」青年摇了摇头。
见此一幕,跪在地上的左弼将军,熟练地将几人的尸体丢出了窗外,然后开始奏事:「侯爷,城中只有一尊青敕,就是面前这尊鬼神,被属下和右弼擒了!
各处仪轨皆已布置完备,只待兵戈一动,便可借助群星法冠直接来七杀星宿之力!」
这时,地上的那个鬼神,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玄秦与大夏素来无仇无怨,尔等为何要如此作为?大夏不是自诩为礼仪之邦吗?为何罔顾人道大义,要在此引动兵戈?」
它万万没想到,这两个自称从大夏来的青敕神只,会突然对它出手,还将此地的郡守枭首。
并且不止于此,听他们的意思是,还要在此城之中引动兵戈,以满城军民的性命血祭。
这完全是邪道行径!与那些血食邪神一般无二!
「因为你们挡路了呀?」青年轻笑说道。
「什么?」那青敕鬼神,好似没有听清。
「我说,你们挡到本侯的路了!」陈康再度强调了一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