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也成为一尊青敕神祇,护佑玄秦!
忽得,他又想起一事,忧虑道:「叔祖觉得,那位神主的神通,相较于那条寒蛟如何?能否敌得过寒蛟?我玄秦是否要将那寒蛟的神像尽数捣毁?」
虽然他很想摧毁那些寒蛟的神像,但他却不敢!
万一,这位神主敌不过寒蛟,那他们玄秦岂非要受到迁怒?玄秦百姓,再经不起一场雪灾了!
朝中百官闻言,有的缄默,有的开始叹息,显然也是有著,与玄秦帝同样的顾虑。
玄袍老者冷哼一声,直言道:「我看尔等尽数糊涂了!那寒蛟邪神的塑像留之何益?如今幸得一位正神眷顾玄秦,尔等却瞻前顾后,首鼠两端!若是惹来这位神主的不快,难道你们还要看著玄秦百姓重新沦为寒蛟血食吗?」
此时,大祭司白发老妪,也是重重地冷哼一声。
她拄著翠竹神杖,走到大殿中央,那一双蕴藏著神道威严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被这道目光一扫,这些朝中君臣,顿时有了一种自身被洞彻的感觉,好似一切私念都暴露在了这道目光之下。
紧接著,便听老妪开口道:「我玄秦上承玄君大神,却奉一邪神为祀!已经是令祖宗蒙羞了!
如今欲正本清源,难道尔等不愿吗?老身放言在此,无论那位神主能否敌得过寒蛟,老身都必要毁去寒蛟塑像!这后果,大不了老身一肩担之!」
她身为祭司,自然知晓,神像所搜集的香火愿力,对于神只而言,有著不小的加持。
那位神主既然要去解决寒蛟,他们玄秦又如何能拖其后腿?他们玄秦若是如墙头之草一般,两头下注,迎风而倒,这才是最为不耻之事。
到时候不但得罪了新神主,而且寒蛟也不会领情。
这等两头得罪的事,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想得明白?亦或许是他们不愿意想明白!
此刻,玄秦帝听完老妪之言,只觉羞愧无比。
随后,他从座上站起,环视群臣。
这股帝王威严之下,群臣纷纷低下了头颅。
「传寡人旨意!玄秦全国上下,自今日始,破山伐庙!摧毁一切血食邪神之淫祀!国中只留宗祠祖庙,以及那位神主的神庙!尔等可有异议?」
玄秦帝威严的声音,顿时传到了朝堂上下。
「臣等,并无异议!」
群臣闻言,一齐拜下!他们玄秦,也不缺血性!
「好!」玄秦帝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