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主宰之力,再度降临,直接突破了易牙的最后防线。
随后,在它惊恐的目光中,一道赤色神箓,自它性命交修的蛟珠中,被剥取而出。
「怎么可能?这道昆山山神法箓,乃是我自身修持凝结而出的!为何你能一言而夺?」寒蛟不可置信地吼道。
一般而言,想要剥夺别人的神敕,如果不是以自身位格敕封的神只,几乎很难做到。
除非是位格极高,比如帝君之境,自可做到这种种不可思议之事!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族,竟是帝君不成?
易牙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惊恐喊道:「还请帝君饶命!易牙愿为帝君之坐骑,终身侍奉!」
它家先祖便是玄君坐骑,曾经跟随玄君游历四方。
所以,易牙此刻,丝毫不觉得当坐骑有什么丢脸,反而还有些引以为荣,毕竟面前的林忧很有可能也是一尊帝君,它若是能当这等存在的坐骑,也算是继承祖业了!
听闻易牙此言,不远处的镇北王,看向林忧的目光,多出一丝羡慕的神情,恨不能替林忧收下这头坐骑。
以神主为御,驾辇遨游,这是何等风光?
然而,林忧对此,却是不为所动。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摄,易牙蛟珠之中的那道山神法箓,便彻底落到了他的手中。
而此刻的易牙,则瘫软在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一双蛟目中,好似失去了神采。
虽未完全死透,但也是气若游丝,命不久矣。
见此一幕,镇北王心中有些惋惜。
这寒蛟易牙,虽说作恶多端,但留它一条性命在的话,说不定还可让其将功折过。
如今就这么剥夺了神敕,感觉有些浪费了。
不过,他这些想法,也只能是心里嘀咕两句而已,毕竟,这寒蛟乃是被林忧所擒的,如何处置,也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置喙的。
一旁的夏晟,见此一幕,心中一时对林忧好感更增。
知有所为,知有所不为,德之至也!
看来,这一位前辈,无论其是否是人族,都是一位大德之人!
于是再度上前,拱手一礼拜道:「前辈此举!令晟心怀感佩!前辈若是信得过晟的话,可将蛟躯借我,晟自当再还前辈一架蛟龙车辇!虽不得红敕,却也有青敕绝巅位格!」
林忧微笑还礼,微微颔首道:「贫道玉晨,见过夏道友,道友可自取蛟躯!此物对贫道无甚大用,便算是道友方才前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