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从不兴无义之兵,我玄秦立国亦正,如何会招来天兵降临?」
这官员手执玉册,白发苍髯,说话之间,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那大夏王朝的崇敬。
而旁边诸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连王座之上的那位玄秦帝王,也只是皱眉深思,并没有说话。
只因这位年老官员,乃是玄秦的太史令。
天下诸国的史官,可以说都是出自大夏史宫门下。
大夏史册煌煌十万载,几乎记载了人族文明的兴衰变化,所以便自然而然地聚集了天下史官,形成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古史学宫。
诸国史官,在此地尽可秉笔直言,不受任何威胁。
而没有进入过大夏史宫深造,便称不上是合格的史官,所记载的也会被认定为野史,不足取信。
甚至就连诸国王朝更迭,为求正统之名,都要请动大夏史官前来,将种种变化载入史宫之中。
这便是大夏的底蕴,也是中央王朝的威信。
眼看朝堂之上,吵嚷不止,秦帝不由得心中叹息。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外界诸国时不时袭扰,宗庙中的那几位祖神,也在十五年之前,被昆山山神重创至今,尚未苏醒。
而他的掌上明珠,素堇帝女,也在前几日,为了玄秦百姓不再承受昆山山神的怒火,在及笄之礼后,踏上了前往昆吾圣山侍神的不归之路。
作为国主,他未能护住国中百姓,而做为一个父亲,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女儿羊入虎口。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愧疚不已,几乎有些心力憔悴之感。
而今,大夏使节又突然来访,也不知是福是祸!
念及此处,他心中陡然一声长叹,摆了摆手,止住了众人的争吵讨论,有些无力地说道:「启国礼,迎使节!」
随著秦帝话音落下,也代表著朝会正式结束。
百官齐齐一礼,恭声应是,随即整肃衣冠,跟随著自家国君,一同走出了正殿之外。
在白玉铺陈的长阶之前,君臣肃穆而立,站在红绒长毡之上,望向前方宽阔的那扇宫门。
下一刻,编钟鸣玉,丝竹笙簧,齐奏《羲曲》。
一击一锤,钟鸣鼎震,仿佛一轮皓皓大日横空而升。
「大夏使者到!」
随著礼官的一声高呼,场中乐声,愈发高昂震彻。
而宫门之外,也出现了那金顶玉阁的舆楼驾辇,在数个青袍神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