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迁、环保审批上的繁琐与折腾,他再清楚不过。
要是再加上民间环保、动保的来回折腾,直接能把一些国际巨头都拖到放弃项目。
原本远橙计划在匈牙立的杰尔建厂,利用好东鸥人口红利,才是进入鸥州市场的最优选择。
但既然要给特斯啦鸥州总装厂做零距离配套,就只能定蒂尔堡。
「荷蓝地缘风险虽然看起来比匈牙立低,但情况是会变的。
告诉老刘厂房、土地,甚至设备,全都尽量走租赁模式,把撤退成本压到最低!」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
窗外,京城的灯火渐渐远去。
许明远靠在座椅上,忽然随口问了一句:「小张,橙汽那个赵总,今年多大了?」
小张愣了愣,快速在心里盘算了下。
「应该也就二十三四吧!」
许明远忍不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二十三四,一开口就是30多亿级别的盘子,敢打敢拼、这小子起点是真高啊!」
小张也跟着笑了,好奇追问。
「许总,您二十三四的时候,在忙些什么?」
许明远微微一怔,随即自嘲似的笑了。
「我那会儿,还在麻绳实验室里,跟固态电池材料死磕呢!穷得连给女朋友求婚最便宜300美刀的戒指,都卖不起!」
小张听得有些意外,轻声道:「原来您那时候也这么难」
许明远沉默了几秒,目光望向舷窗外,语气平静却笃定。
「我不是感物伤秋,只是觉得年轻人有梦、敢拼,就值得拉一把!」
当初如果不是陈默拉了许明远一把
但,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窗外,云层之上,月光皎洁。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