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想了想:「那咱们给不给?」
许明远把文件放下:「给!橙汽赵总那边,毕竟是橙子的元老,还是陈总的兄弟。
再说了,远橙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订单,还是给钱划算一些。
通知财务,这个月给橙汽预留15亿资金!」
小张愣了一下:「15亿?许总,人家要10亿,您给15亿?」
许明远笑了:「10亿是产线投资!另外5亿你不信就看着吧!我们大概率得给其他家填坑!」
谁不知道,橙子系里最会哭穷、最抠门的就是橙科的冯厂长?
赵铁柱想从那只老狐狸嘴里抠出两亿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小张恍然大悟:「许总,您这是有备无患啊!」
许明远站起身,走到阳台前。
「小张,你去办吧!」
小张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许总,你说得对!橙汽的赵总可是咱们陈总的兄弟,咱们远橙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惹不起陈总的好兄弟!」
许明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小张,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远橙爹不疼、娘不爱了?」
小张吐了吐舌头,赶紧溜了。
许明远站在阳台前前,看着院里的夜色,忽然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从麻绳理工回国,和两个校友一起创业。
研究的固态电池一直没突破,合伙人撤资跑路,远途濒临破产。
身为技术出身的创始人,他只能硬着头皮扛起管理的重担。
为了撑住公司现金流,他更是咬牙将自己价值两百万的房子,以一百六十万的价格低价急售,每一分钱都砸进了看不到头的研发里。
最终,远途快要破产之际
一个叫陈默的年轻人出现了。
因为一份寄错的资料,他被误会是气态锂电池的研发者。
后来真相大白,陈默没有计较,反而收购了他的公司。
那笔收购,800万,他保留了15的股份。
五年后,这15的股份虽然经历了三轮稀释,但依旧价值百亿。
许明远轻轻叹了口气。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
第二天上午九点,信工部某会议室。
椭圆形长桌边,坐着十几个人。
有信工部、汽标委的领导,有种汽研的专家,还有几家企业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