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笑容。
陈默不由得笑了，眼底满是欣慰与感慨，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周明哲的电话。
「明哲，恭喜你，恭喜你们团队，拿到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不容易啊！」
听到电话那头，陈总的声音温和，带着明显的喜悦。
周明哲的受宠若惊，带着感激回应。
「谢谢陈总！
这都是您的功劳，要是没有您当初给出的空泡风冷技术研发思路，没有您的支持和信任，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我们只是做了一些技术放大和落地的工作而已！」
「你不用谦虚！」陈默笑着打断他：「技术原理是我提的，但真正把它落地、把它做到极致，是你和整个团队的心血！」
「国家都认可了你们的付出，这份荣誉，你们当之无愧。」
电话这头，陈默的心情格外微妙。
周明哲，是他亲手发掘的第一个核心技术人才，是他在橙子科技初创期，往外种下的第一枚技术种子，是和他一起在研发战场上共患难、闯过难关的战友。
2011年，陈默自己凭藉气态锂技术，拿到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也是在那一年，他亲手将周明哲送到西南山城，负责橙科的研发工作。
如今四年过去，2015年，这枚当初的技术种子，终于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走上了他曾经走过的路，拿到了同样的荣誉。
陈默心中除了开心，更多的是一种时光荏再的感慨，一种看着自己培养的人成长成才的欣慰。
「明哲！」
陈默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调侃。
「你说你，现在好歹也是年入百万的集团高管了，怎么还是单身一人？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保证靠谱！」
电话那头的周明哲，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语气变得有些局促，结结巴巴地说道：「陈总，不用不用！」
「我现在一心扑在技术上，暂时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
老实人也会反击，周明哲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小得意。
「不过陈总，这次我们还有个意外收获我们见到于老了，还和于老合了影，于老还亲自勉励我们了呢！」
说着，周明哲把于老勉励他们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给了陈默。
电话这头，陈默的语气瞬间变了，原本的调侃消失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