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的计算器,快速核算了一下橙科此时的资產负债率
477!
这个数字在陈默脑海中转了一圈,迅速与製造业平均577的负债水平形成了对比,心中那一点点因为负债飆升而產生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
陈默不由得感慨,橙子系这些兄弟公司的老总,果然各有各的风格和能耐。
有的叶兴弘之流,擅长精打细算,有许明远之辈,擅长开疆拓土,而冯国富,则是把“稳”字诀藏在了“狠”招里了啊!
橙科当前,绝对是橙子系里负债最多的了!
不过,陈默並没有多言,去年年终就说好了,以后橙子系“分家”过。
橙子不在无条件的扶持兄弟企业了,各自负责各自的一摊,他放权了!
陈默大致也看过一些製造业的发展规律,懂得合理的负债是企业发展的加速器,不纠结於“零负债”的虚名。
既然冯国富也是行业老人了,自然更明白三年后市场格局充满变数,必须抓住眼前的机会。
將橙科的產能像钉子一样,牢牢楔入全球光学玻璃供应链的核心位置。
“小郑!帮我把橙科那份新的產能规划蓝图拿过来。”陈默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
小郑应声而去,很快从车的后备箱里取来一卷厚重的图纸。
陈默將其在宽大的茶几上摊开,14条生產线的布局跃然纸上。
每条线的熔炼炉容量、压铸机效率、工人需求、日均產出都標註得极其详尽,甚至连原材料储备库、物流通道都规划得一清二楚。
一条產线最少是50人,14条就是600多人,再加上橙科原有的800人
这不得超千人啊!
好嘛!橙科也从精品小厂,直接向大厂迈进了!
看著蓝图上縝密的设计,和冯国富亲手写下的批註,陈默忽然间完全洞悉了这位厂长的深谋远虑。
与三大巨头的合作,绝非简单的互助,而是一场基於实力博弈的相互借力。
巨头们需要给橙科在成品市场划定边界,给予他们三年的自研技术缓衝期。
而橙科则需要藉助巨头的巨额订单,迅速抢占並固化在粗坯市场的绝对份额o
这三年,是橙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窗口期”。
三年之后,无非两种结局:
要么橙科的精加工技术取得突破,涅槃重生,躋身全球光学玻璃第四极;
要么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