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对面那山没有?明天早上七点,穿戴好徒步装备,陈哥会带你们俩去爬爬山,到时候,他会亲自决定人选。”
两人顺著他的手指望去,目光落在晨光中轮廓清晰的阳台山上,眼中都不由得进发出一阵精光,那是渴望被选中、承担重任的光芒。
方知辉下班回家,一如往常地哄睡了年幼的孩子。
但今晚,他没有立刻钻进客厅学习,而是回到了臥室,找到了正在整理衣物的妻子。
方知辉的妻子是个性格开朗、与他沉稳內向互补的人,见他进来,有些异地警了他一眼。
她打趣道:“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用啃你那英语单词,不怕你市场部『四大天王』的名头不保啊?”
方知辉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碘的笑容,而是神色认真地把自已想竞爭去大罗斯开拓市场负责人的事情,跟妻子说了一遍。
妻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张了张嘴,很想说“不去行不行”。
自从方知辉在橙子公司站稳脚跟,他们家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眼看明年就能兑换那笔足以让全家实现財务自由的股权激励了。
她实在不想丈夫冒著不確定的风险,再去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辛苦打拼了。
但看著丈夫眼中那簇许久未见的、名为“野心”的火苗,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睛,再抬起头时,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她轻声说:“孩子还小,你你记得每年至少回来一趟,我怕他时间长忘了爸爸长啥样了:”
方知辉心头一酸,上前一步,將妻子紧紧楼在怀里,久久无言。
所有的承诺和决心,都融在了这个无声的拥抱里。
翌日清晨七点,深城瀧华阳台山下,空气清新,带著草木的湿润气息。
陈默一身轻便的徒步装备,精神奕奕。
方知辉和宋凯旋也准时到达,两人都是既紧张又期待。
保鏢小郑则一如既往地跟在陈默身后几步远的位置,保持著警觉。
一行人从大浪入口进山,青石板路与原生土径交错,山林静謐,只闻鸟鸣与脚步声。
陈默一边走,一边看似隨意地询问两人各自工作组的情况,以及对开拓大罗斯市场的看法。
原本陈默以为,只有高中学歷、一直在富仕康做库管出身的方知辉,可能更多是执行层面的踏实,缺乏宏观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