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换药室的门打开,赵铁柱扶着墙,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龇牙咧嘴地挪了出来。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在医生诊室,赵铁柱把刚拍的片子递过去。
医生仔细看了看,语气平和地说:“赵先生,这次排得很干净了,辅助排便的疗程,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过,我还是要郑重提醒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赵铁柱,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告诫:“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这么大量地摄入竹子了!”
赵铁柱一听,脸都绿了,咋咋呼呼地抱怨。
“大夫!你以为我愿意吃那玩意儿啊!我特么也是受害者,谁知道他们寨子里的规矩,婚礼上的定亲信物,离婚的时候特么的要原封不动地吃下去才算完啊!”
然后,医院里,医生得知的奇闻轶事+1。
没错!这就是赵铁柱在版纳与陈默分开后,那场“艳遇”的最终结局。
这小子仗着胆大皮厚,在陈默离开后继续在版纳“浪”。
结果乐极生悲,被那三位提着柴刀、满腔怒火的“舅子”们给逮了回去。
面对“要么打断腿留下当女婿养孩子,要么去河对岸挨宰”的二选一绝境,赵铁柱的求生欲瞬间爆棚!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先“结婚”保命!
在寨老的见证下,一场充满民族风情的“婚礼”仓促举行。
按照寨里的习俗,新郎新娘要交换定情信物。
赵铁柱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银饰、布匹…以及一堆长短粗细不一的竹子?
他鬼使神差地,本着“要选就选个大的”朴素想法,挑了一根最长、最粗、最结实的青竹,郑重地交到了那位“烧哆哩”手中。
三天后,感觉“风头”稍过的赵铁柱,打听到了寨子里另一个重要习俗:可以结婚,自然也可以离婚!
只要双方同意,并完成“仪式”。
于是,他说服了烧哆哩,硬着头皮去找寨老要求“离婚”。
寨老捋着胡子,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小子,又看了看那位“烧哆哩”复杂的神色,或许也嫌他太闹腾,最终同意了。
离婚的仪式很简单:归还定情信物!
当寨老指着那根被供在堂屋、足有赵铁柱小臂粗、一米多长的青竹,示意他“原样归还”时,赵铁柱傻眼了!
“原样归还”的意思,不是把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