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扁平的、裹著油布的物件。
油布里包著的,是一本薄薄的、纸质粗糙泛黄的册子,以及几支画轴。
册子是赵丹青的日记残篇,字迹扭曲疯狂,充满了怨毒和一种完成「杰作」的病态满足。里面证实了白蜜娅的讲述。
而那几支画轴展开后,上面并非山水人物,而是用暗红近黑的颜料,绘制的一个个扭曲的、痛苦的符文。
慕容嫣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她猛地抬头。
不知何时,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并非普通的阴冷,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从门缝、窗隙,乃至墙壁本身,丝丝缕缕灰黑色的雾气悄然渗透进来。光线变得暗淡、扭曲。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在那逐渐浓重的雾气中,似乎有极其轻微的、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由远及近。
「纸人————」玲子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声音紧绷,「白天————它们也能活动?」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玲子迅速将册子和画轴收起。
「退!先回大厅!」慕容嫣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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