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召唤呢?”
“而在经过了长久的思考之后,我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福尔摩斯继续说道,“那就是作为侦探这一探究者的具现化,唯有「解析一切」这一概念,才能使我不看立场就被召唤出来。”
“然而作为委托人的你让我在现界之后感到了古怪,进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因为我预感到,一旦我在当时解明了真正答案,那么你就一定会解除对我的召唤,所以我果断地封印了自身的记忆,选择作为一名单独现界的从者进行活动,并且随后还成为了迦勒底的一员。”
“那又如何?”马里斯·迦勒底亚斯平静了下来,“虽然在规格上和其他使徒同级,但仅仅一骑的你,就能改变我们彼此之间的局势对比吗?”
“你搞错了一点,我并非是战士,”福尔摩斯摇了摇头,“存在于此的我并不是将军的一步,而是后续一切的开端,有一就有二,这不正是你所营造的这处空间的真正运行方式吗?”
“仅将其功能再现出来,而没有任何过程的虚伪之碑啊,”福尔摩斯继续说道,“与其说是保障人理的终极装置,不如说你是持有「解析」之理的人类恶,beast-v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