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针对的是极小异闻带的残骸也就是特异点f。”
“灵子转移这项技术实际上并不需要迦勒底亚斯,只有示巴和特里斯墨吉斯忒斯就够了,”紫苑补充道,“如果这样看的话,迦勒底亚斯的作用在我们的面前完全被误导到了别处。”
“哼,过去的吾等将2016年为止的人类史燃尽化作能源,而马里斯比利则是将2017年后的未来替换成白纸,”雷夫·盖提亚恨恨地说道,“二者之间并未发生任何目的性的冲突,恐怕正因如此,在人理烧却期间异星迦勒底亚斯才并未派出它的作战执行体。”
说完,他将目光放在了奥尔加玛丽的身上片刻,然后又看向了别处。
“需要说明的是,将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投入迦勒底亚斯是佛劳洛斯之独断行为,和盖提亚这一群体无关,”雷夫·盖提亚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大概是和迦勒底的人类们在一起待了太久,所以连他们的罪孽都算在了实际无辜人士的头上吧——”
“咦?你是在道歉吗?”橙子惊讶地看向了雷夫·盖提亚,“这和我认识的那位雷夫可不太一样。”
“我并非是莱诺尔·古辛和雷夫·化勒,”雷夫·盖提亚看了橙子一眼,“它们作为人格早就被关闭掉了,站在这里的只是盖提亚的七十二分之一,为行使魔术王七十二分之一权能的残骸而存在,苍崎橙子应该最为明确这一点才对。”
“未来和过去都不再重要,真正目视的就只有现在吗”橙子赞叹着,“你这家伙还真是出人意料,也还算是情理之中呢。”
“不过正是你的那份‘感情用事’,才为这条世界线的人理创造了些许机会,”青子的嘴角微微上翘,“如果没有那份你为了嘲讽迦勒底而开辟的转移孔,马里斯比利掩盖罪证的行动就完全成功了,那样的话别说拯救人理,就连我们和藤丸立香之间彼此相遇大概都是不可能的。”
听到了这番对话,新迦勒底的众人不由得一番后怕,但考虑到奥尔基玛丽的遭遇,他们又莫名地感到了愧疚之情,因为他们的幸存,毫无疑问是建立在奥尔加玛丽受到折磨这个前提之上的。
“嘛,大家不用担心,”奥尔加玛丽微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那些让人感到不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关注的事情,主要还是寻找异星的破绽,不是吗?”
“奥尔加玛丽所长”藤丸立香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说起来我有点好奇,”有珠一边用纳米机器查询着深思搜集到的信息,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