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带伤”指挥官痛苦地说道,“但我们对都市联合国内的情况足够了解,即使我们不能冲锋陷阵,却仍然可以作为向导给各位带路,一定能帮上忙的!”
这名城防军指挥官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渴求,即使身受重伤,他也想向那些侵占了他们的家园、屠杀了他们亲人的亚人复仇,这也是他们苟且偷生活下来的唯一目的。
“我理解你的愤怒,”卡斯托尔安抚道,“但在此之前,你们需要做的事情是接受治疗,否则别说是带路了,恐怕我们再多行军一段距离,你们都会发生减员吧?”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仁慈!”
听到卡斯托尔的应答,指挥官激动地对他深深行礼,但在接受治疗之前,这名遍体鳞伤的军人仍然坚持说出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情报。
“大人,在攻破这座城市的亚人军队里,存在一头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