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也看出了这一招的犀利之处,他的气势陡然而变,不再像是一个指导儿子的父亲,而是在战场上那个十步杀一人的木叶白牙!
锵!
两人的训练木刀猛地撞在一起,彼此之间的查克拉锋刃激烈地冲突着,但片刻过后,二人手中的木刀却同时化为碎片。
卡卡西大口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地跌坐在了训练场的地面上,刚刚的那一轮爆发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学习旗木刀法的经历,但那时他根本没有任何逼出旗木朔茂真本事的机会。
“打得不错,”旗木朔茂微笑着递给了卡卡西一条毛巾,“那招雷遁忍术叫什么?”
“紫电,”卡卡西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后说道,“是我不久之前才开发出来的,为了弥补我战斗体系的缺陷。”
“缺陷?”旗木朔茂有些疑惑地说道,“你能有什么缺陷?”
“说来话长”卡卡西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父亲把事情讲清楚,“这件事情其实是从你刚去世不久之后说起”
卡卡西和旗木朔茂二人坐在自家训练场边缘的长椅上,开始一点点讲述起当年经历的那些事,从神无毗桥到雾隐战场,再到后来他进入暗部之后的经历,他把自己这十几年来经历的种种事件都讲了出来。
旗木朔茂沉默地听着卡卡西的故事,并没有对他的每个选择做出评判,只是作为一个耐心的听众,时不时询问一些故事中的细节。
这让卡卡西如释重负,因为他长久以来的压力,只在琳和带土的墓碑面前倾诉过,就连最好的朋友迈特凯也是个大老粗,根本不理解他这种闷骚的细腻之处。
然而旗木朔茂不同,作为父子,他是真的能理解卡卡西心中的挣扎与痛苦,而且感同身受。
他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给了他一种“男人之间的理解”,让卡卡西如释重负,过去曾经无比空虚的心灵似乎又充实了起来。
“这些年以来,你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啊,卡卡西,”旗木朔茂平静地说道,“你是一个比我更坚强的人,因为勇敢活下去,才更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只是理解了你当年的选择,父亲,”卡卡西沉默片刻,回答道,“你那为了大家而打破规矩的行为并非是错误的,我为你而感到骄傲。”
旗木朔茂瞪大了眼睛,然后久违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甚至连秽土转生的术式都出现了些许动摇。
“谢谢你,卡卡西,”旗木朔茂真诚地说道,“有你的肯定,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