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伤口全都不见了？”zero恍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而且她感觉自己被青子的那把刀刺穿了之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但却暂时没有反应过来，“你做了什么？”
“好好回想一下，”青子用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转了转，“我并没有抹除你所有的相关记忆，所以既有原本的，又有现在的”
“我——”
zero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但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她发现自己脑中的回忆出现了巨大的矛盾，一边是原本被父母出卖、被迫在技院里工作，并最后杀死所有的守卫逃脱的记忆，而另外一边则是被另外的家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从魔窟中救出，幸福地长大的记忆，这两种记忆都无比真实，她根本没办法分辨到底哪边才是她的人生。
但无法否认的是，zero右眼窝原本因为灭世之花的寄生而失去的眼珠，此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恢复原状，她原本因痛苦经历而留下的伤疤也不见踪影，过往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混乱的梦，让如今的zero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
zero费力地抬头看向青子，似乎想要从她那里获得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
“你的两段记忆都是真实的，”青子平静地说道，“为了治好你的伤，我用‘终结之书’改变了你的过去，所以你才有崭新而幸福的人生，但我又需要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所以我特地保留了你原本的记忆，所以你才会同时记得‘两边’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呢？！”zero捂着自己的右眼问道，“改变过去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权柄！”
“在下不才，目前担任月之半神一职，”青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以放心，虽然你原本的记忆凄惨无比，但那已经是虚无的幻影了，而被我改变的过去对你来说才是最真实的，但如果你并不想要知道这些，我也可以完全抹去那些原本的记忆。”
听到青子这么说zero自己反倒纠结了起来，她现在既不想抛弃原本的记忆，又因为那些记忆而感到痛苦，那些崭新的、幸福的记忆明明那么真实，却又让她现在感到望而却步，就好像是稍稍碰触一下，就会让那些美好的东西像是泡沫一样破碎。
青子无视了纠结的zero，走到了其它五名歌姬身边，她不管这些歌姬是不是愿意被自己的终结之书刺中，反正她之前和zero交谈的时候也没有避讳，她们该听到的东西也都听到了，至于理不理解、接受不接受则完全是她们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