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将帽檐压低了一点,似乎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情。
“经过刑军的确认,这次帮蓝染惣右介越狱的人里,有痣城双也的痕迹,”京乐春水说道,“但他们并没有选择在老头子死后出手,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至少不是和无形帝国站在同一边。”
“可不论是哪一边,他们对待瀞灵廷的态度都算不上友善,”浮竹十四郎苦笑着说道,“看来你之后是有得忙了。”
“你这家伙,居然打算自己一个人先跑路!”京乐春水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浮竹十四郎,“不过如果真的要我在这两伙人里选一边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蓝染的。”
“是啊,最起码蓝染只是想自己当灵王,”浮竹十四郎叹息似的说道,“而不是像友哈巴赫那样,想要把三界彻底砸碎。”
“四十六室已经全都离开了吗?”沉默了一小段时间以后,浮竹再次开口问道,“自从知道了蓝染越狱的消息,我看他们是如坐针毡。”
“哈哈哈,如果要是从这方面来看的话,我还是挺喜欢蓝染的~”京乐春水发自真心地笑了两声后说道,“不过你说的对,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撤离尸魂界了,恐怕在战争彻底结束之前是不会回来的。”
平时为人随和且认真的浮竹十四郎,听了自己老友的这番话后,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些微笑,毕竟四十六室那些人过去也没少给他这位病弱队长甩脸色,就算他涵养再好,也不可能在心里完全不在意。
“更木剑八的事情,想好要怎么办了吗?”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浮竹十四郎认真地问道,“这种时候,卯之花队长的能力是很重要的”
“比起一名能救死扶伤的医生,我们现在或许更加需要一把能够披荆斩棘的利刃,”京乐春水认真地回答道,“卯之花队长已经和我谈过了,等他把更木队长的伤势治疗的差不多以后,她就会将他带去无间,进行最后一次剑道教学。”
听到这里,浮竹十四郎并没有表现得怎么伤感,他只是赞叹着过去那些熟悉的面孔真是越来越少了,到时候如果在地狱里和老朋友们再次相逢,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进行问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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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外围流魂街的某条秘密地道中,一群穿着华贵衣料的老人们气喘吁吁地奔跑着,似乎像是在害怕什么人在他们的背后住追逐着他们。
“什么千年以来最强的死神,真是大言不惭!”队伍中的一名老人开口叫骂道,“平时把自己的卍解吹嘘的神乎其神,还不是被那个友哈巴赫给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