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位女士有什么问题吗?”阿尔弗雷德问道。
“她实际上是该隐赫斯特王氏家族的旁系成员,”青子坦白地说道,“我知道你对于血族的憎恨,但是玛利亚女士正是因为讨厌血,才会离开该隐赫斯特,成为格曼的学生的。”
听到青子的解释,阿尔弗雷德先是一愣,然后死死地盯着玛利亚,但其眼神中意外地并没有憎恨,而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东西似得。
玛利亚倒是很坦然,显得非常平静,她理解青子这么做的理由,也对自己的血族亲戚们和教会之间的恩怨略有耳闻,但她仍然相信青子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呼”似乎是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阿尔弗雷德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将视线重新挪回了青子的脸上,“我听说过星辰钟楼的玛利亚女士的大名,但我不知道她和血族之间的关系,而且据我所知她已经死了,死于饮下毒酒自杀。”
“她确实死过一次,”青子解释道,“但科斯的梦境重现了她,而我在梦境里找到了她,将她带了出来,某种意义上完成了死而复生的壮举那么你对于这件事情怎么认为?”
“虽然我对污秽之血的憎恨难以抹消,但我也能分清到底谁才是自甘堕落的人,”阿尔弗雷德略微有些纠结地说道,“玛利亚女士虽然出身血族,但她自身并不嗜血,也为教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我不会迁怒于她,那不是洛加留斯大师教导我们的事情。”
“洛加留斯大师曾经说过,善恶与贤愚无关,正因如此,我们才应当致力于行善”
一旁的玛利亚听了时候神色复杂,虽然对方以她曾经是治愈教会的高层,并为教会做出了巨大贡献而没有迁怒她,但实际上她后来对于教会和拜伦维斯的做法也很排斥,虽然她现在不再为屠戮小渔村的事情感到内疚,但治愈教会和拜伦维斯拿普通人做实验就不是她能接受得了的了。
不过她还是保持了沉默,她不想坏了青子的事,就像玛利亚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一定是有理由的,把一切都公开并不总能解决问题。
青子也做出了类似的选择,但理由却完全不同,她作为知道一切关于血族和治愈教会恩怨情仇的人,并没有选择告诉阿尔弗雷德真相,因为那压根就不关她的事,只要她不把空白邀请函给阿尔弗雷德,这小子就永远都找不到该隐赫斯特的位置。
就让洛加留斯大师在他的心中保持着完美的光辉形象吧,这样对谁都好。
“那这件事情就被愉快地解决了,嗯?”青